男人趁機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拽,一只手覆在她胸前:“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讓你免費住。”
徐蓁蓁惱羞成怒,用力推開:“滾開!”
男人叫劉偉,已經四十二歲了,身材肥碩,邋里邋遢,守著這棟老房子,成日里無所事事,穿梭在各個女房客的門前,一雙眼里,總帶著淫穢與貪婪,他身上有所有徐蓁蓁最討厭的點。
這種男人,碰她一下,她都覺得惡心。
劉偉被她推得踉蹌了幾步,肚子上積了一圈的肥肉抖動著,他拿出嘴里叼的牙簽:“不愿意?”用手指刮了刮牙簽上的菜葉,指腹搓了搓,在身上擦了一把,又把牙簽扔回嘴里,“那你現在就滾。”
徐蓁蓁站在那里,身上的裙子濕透,穿堂風吹來,她瑟瑟發抖,咬著牙看著劉偉,紋絲不動。
“怎么不滾了?”
劉偉嗤了一聲,吐了嘴里的牙簽,肥頭大耳湊近徐蓁蓁,手摸到她的腰,掐了一把:“沒錢就別跟老子端架子,裝什么貞潔烈女。”
男人的手指粗粗糙,帶著滾燙的溫度,在女人滑膩纖細的腰上揉搓。
徐蓁蓁一巴掌拍打在劉偉粗壯的手臂上:“別碰我!”
惡心極了,她想吐。
劉偉用手指掏了一下牙,吐了一口唾沫,抬手就是一巴掌,指甲勾到了她的口罩,硬生生扯斷了繩子,她被巴掌甩得摔倒在地上,沒了口罩的遮掩,右臉上丑陋的疤痕裸露在外,迅速紅腫起來,像一條巨大的紅色蜈蚣,橫亙在她半邊臉上。淋了雨,妝早就花了,嘴角上的口紅像暈開的血。
這張臉,猙獰可怖。
劉偉目光落在她右臉的傷疤上,笑出了聲,嗤之以鼻:“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什么貨色,也不照照鏡子。”他彎下腰,捏住了她的臉,抬起來,“就你這種丑八怪,老子肯玩你,那都是抬舉你。”
湊得近,徐蓁蓁能聞到男人的口臭,還混著中年男人的汗臭與煙味,令人作嘔極了,她甩開他的手,往后退。
劉偉身伸手勾住她往后的脖子,用力扯著她的頭皮:“你還不服氣啊?”在她完好的左臉上摸了一把,他直起身,挺著個啤酒肚,“那好,進去收拾東西,現在就滾出老子的地盤,要是不肯滾,自己乖乖脫衣服。”
胃里在翻江倒海,風一吹來,整個走廊都彌漫著餿臭味,她吞咽了一下,將涌到喉嚨里的酸水咽回胃里,撐著地站起來,路過男人毫不收斂的目光走進房間。
三十幾平的單間,地上都是她的衣服、鞋子,還有化妝品,她蹲下,一件一件扔進行李箱,旁邊桌子上剩下隔日盒飯,讓她反胃,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吐意又上涌,她蹲在地上,干嘔了幾下,嘔著嘔著就哭了。
她身無分文,還能去哪?帶著這張毀容的臉,還能做什么?她不甘,她絕望,她想死,更想殺人。
動作停下,她坐在地上,過了許久許久,抬手,摸到裙子側腰的拉鏈,緩緩往下拉。
“咣。”
門被摔上了,屋外的風聲隔斷。
劉偉站在門前,一步一步走近,身上的贅肉搖晃,走到了徐蓁蓁面前,直勾勾地看著她:“趴床上去。”
咔噠。
皮帶扣發出聲音,他抽出褲子上的皮帶,把檔口的拉鏈拉下,罵了句:“婊。子。”
徐蓁蓁仰起頭:“我不是!”
劉偉扯住她的頭發,把她按在地上,大手掀開她的裙擺摸進去:“嘴這么硬,欠。操。”
話落,男人揮著皮帶,重重抽在女人的后背。
窗外風聲雨聲不停,徹夜雷雨,屋子里,老舊的床板搖晃了一晚上,男人的低吼聲,還有女人的哭泣聲,整宿未歇。
整整五天。
徐蓁蓁被劉偉折磨了五天,她身上的皮膚沒有一處好的地方,全是皮帶勒出的痕跡,還有煙頭的燙傷。
這個男人是個變態,以性、虐為樂。
屋子背陽,窗簾拉著,就是白天也昏昏暗暗的,徐蓁蓁醒過來,睜著眼睛躺了一會兒,也不知道幾點了,她從床上爬起來,身上不著寸縷,一動,渾身都疼,她從地上撿了件衣服披上,倒了杯水喝,走到門口,剛要打開門,聽見劉偉的聲音。
他在外面講電話。
“已經照辦了。”
劉偉嘿嘿一笑,邀功似的:“那個女的現在老實了,怎么弄都行。”
語氣諂媚,帶著明顯的討好。
劉偉嘴里叼著根煙,笑得堆了滿臉肥肉:“以后還有這種好事,秦助可別忘了我哈。”
秦助……
劉偉大聲地笑:“好好好,替我謝謝六少。”
徐蓁蓁握著門把的手戰栗了一下,垂下眸,遮住眼底瘋狂跳躍的火光,她站了一會兒,坐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