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奶奶的,簡直萌化老阿姨的小心肝了。
“真可愛。”小韓護士摸了一把,順便親了一口。
時小公子:“……”
他被一位女士非禮了……
好生氣,可是紳士不能亂發脾氣。
心外辦公室里,冷冰冰的聲音砸過來:“時天北,”時瑾開了門,瞥了一眼門口的奶娃娃,言簡意賅,“進來。”
時小公子乖乖的:“哦。”
時瑾面無表情:“你媽媽呢?”
他有點怕爸爸:“在后面。”
他叫時天北,爸爸取的名字,取名的初衷很簡單,他出生于天北醫院婦產科,他很慶幸,爸爸給他取名叫時天北,而不是時醫院,時婦產,或者時產科。
多么幸運啊,他叫時天北!
啊,多么幸運!
這就是后話了,扯遠了,且說次日,一早,姜九笙便接到了警局湯警官的電話。
湯正義在電話里說:“姜民海招了,指證了徐蓁蓁教唆殺人,以及合伙詐騙。”
意料之中。
女兒總歸是女兒,姜民海受了周氏潛移默化的教誨,骨子里重男輕女的觀念根深蒂固,只要能讓兒子輕判,哪怕只是輕判幾年,也會毫不猶豫地把女兒供出去。
姜九笙撥了兩個電話,一個給姜錦禹,往公安內網發了一份徐蓁蓁同周氏的通話錄音,錄音里明確提到徐蓁蓁慫恿姜民海殺人滅口。另外,她連線了鼎拓律師事務所的宋律師,委托他為姜強辯護。
鼎拓律師事務所是sj’s的法律顧問團,老板娘的委托自然義不容辭。
宋律師早便收到了案件資料:“姜強行兇的當晚,確實有監控拍到了他在路邊攤上喝酒,但不能證明醉酒狀態。”
姜九笙默了一下:“找個證人。”
宋律師笑:“明白了。”
若是沒有這樣的證人,那就只能造一個了,法律,有錢人更會玩,就是有些意外,姜九笙的處事風格倒越來越像時瑾了,難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早上九點,還在醫院養傷的霍一寧收到了案件總結,人證物證齊全,可以給徐蓁蓁定罪了。
“交由檢察院提起公訴。”
湯正義:“yessir!”
霍一寧剛掛斷了湯正義的電話,又有電話打進來,他看了一眼來電,接了:“爺爺。”
霍老爺子七十多了,身體還算硬朗,有點耳背,講電話的聲音很大:“我和你大伯已經到了江北。”
“我讓人去接你們。”
老爺子拒絕了:“不用管我們,你趁著養傷多陪你媳婦幾天,酒店已經讓常尋去定了。”
霍常尋,霍一寧大伯的兒子。
這只妖精怎么也來了。霍一寧隨了老人家:“那行。”
霍老爺子又問:“你在哪個醫院?”
這是要過來。
霍一寧背后墊了個枕頭,他懶洋洋地靠著,瞧著正坐沙發上認認真真削蘋果的小姑娘,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我明天就出院了,不用來看我。”
霍老爺子中氣十足:“誰去看你啊,我是去看我孫媳婦。”
“……”
霍家兩個孫子,霍常尋女朋友一車一車地換,卻從沒正經帶回去一個,霍一寧更是素了二十幾年才找女朋友,霍老爺子簡直要把景瑟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