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蕩:“……”丫的,吵死了!
他脫了外套,蓋談墨寶腦袋上了,她老實了,窩在卡座里睡覺,這才耳根清凈了。
約摸半個多小時,謝蕩估摸著宋靜快到了,把睡死的人喊醒。睡了一覺,談墨寶酒醒了幾分,也不鬧了,乖乖跟著謝蕩走,腳步晃晃悠悠,勝在安靜聽話,他停下,她也停下。
紋了花臂的男人迎面撞了謝蕩一下,也沒道歉,進了一間包廂,順手帶上門,咔噠一聲,門鎖回彈,沒有關上。
謝蕩回頭瞥了一眼。
“大小姐。”
男人的聲音,像傷了嗓子,硬生生地扯出喉嚨。
門開了一條縫,能看見男人魁梧的后背,還有沙發上女人交疊放著的一雙長腿,腳下是紅色的高跟鞋。
“東西送過去了嗎?”
字正腔圓,很好聽的女聲。
男人恭恭敬敬地低著頭:“已經送到秦明立手上了。”
女人笑了一聲,白皙的手搖晃著紅酒杯:“該收網了。”
門外,謝蕩靠著墻。
談墨寶伸手扯他的衣角:“蕩哥,我——”
他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搖了搖頭。她酒沒全醒,有點懵,不動了。
謝蕩往門口挪了一點。
又過了將近半個多小時,宋靜的電話才打過來,謝蕩已經在車里等了好一會兒了,沒耐心了:“怎么這么久?”
副駕駛上,談墨寶睡得天昏地暗。
他是公眾人物,又不能送她去酒店,只能指著宋靜來收尾。
“滄寧路出了事故,堵著了,你在哪呢?”
“聽酒軒后面的巷子里。”因為怕有狗仔跟拍,謝蕩還特地選了個偏僻的地,他抓了一把小卷毛,有點炸了,“你趕緊的,老子快要凍死了。”
宋靜磨了磨后槽牙:“等著。”這個冤家!
掛了電話,謝蕩打了個哆嗦。
深巷里,夜深人靜,遠處有犬吠,路邊稀稀拉拉地停了幾輛車,周邊一個人都沒有,路燈壞了,一會兒暗一會兒亮的。
忽然,車身微微一晃。
“咣。”
“咣。”
“咣。”
連續三聲,響聲很大,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車尾。
謝蕩搖下車窗,喊了聲:“誰啊?”
沒有人應答,巷子里傳來回聲,遠處狗叫聲更兇了。
他下了車,走到車尾,見地上有三塊磚,他的車被砸出了三個印。
誰他媽砸他的車!
他往前走了一段路,抬頭看墻院那頭,巷子口里,突然有車燈打過來,他轉身,強烈的光刺進眼睛里。
對面,黑色車身,急速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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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更,會很晚,不用等了,明早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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