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師果斷拒絕,很堅持:“那怎么行,以形補形,你要多補腦子。”
“……”
謝蕩懶得跟他爭,瞧了姜九笙一眼,還是認命地捏著鼻子一口干了,喝完了把碗遞給他爹。
謝大師接過碗,知道談墨寶安全,心里的大石頭也放下了:“那個算命的算得真準,我就說嘛,墨寶那孩子福氣大。”
謝蕩問了句:“東大街哪個算命?”
謝大師喲了一聲:“你也要去算一卦?”
謝蕩臉上大寫加粗的‘你開什么玩笑’,他說:“我要去砸了他的攤子。”
“……”
這孩子,人家養家糊口也不容易!
“還有,”
氣壓有點低,謝蕩冷著一張俊臉。
這是公主病發病的前兆啊!謝大師眼皮跳了一下:“還有什么?”
謝蕩小暴脾氣了:“你什么時候給我換個帽子?!”
謝大師不做聲,心想:干嘛要換,粉色多好看啊,蕩蕩還沒出生那會兒,他就想要個小公主了,心里一直有個粉色夢。
換帽子的事還沒完呢,隔壁病房摔斷腿的那個小娃娃能下地了,一瘸一拐地蹦跶過來,有點小羞澀的看著謝蕩:“阿姨,我媽媽做了曲奇餅,你要嘗嘗嗎?”
男孩子嘛,從小就是大豬蹄子,腿瘸了都阻擋不了他蹦到漂亮‘姑娘’身邊。
謝蕩嘴角一抽,粗著嗓門:“老子是你大爺!”
漂亮阿姨突然變成了怪蜀黍……
“媽媽!”
小男孩哇的一聲,被嚇哭了。
中南,秦家。
那批貨的交易時間定了,便是這兩天,秦家看上去倒是安靜,一如往常,連著一周,時瑾面都沒有露。
秦行把秦明立叫來書房:“事情都安排妥當了?”
“已經都安排好了。”秦明立有所顧慮,“就是褚南天那里,恐怕要得罪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時瑾被算計進來了,那批貨,也不可能保得住。
褚南天根本不知道這是個誘餌,要是知道,怎么可能陪秦家玩,警局都驚動了,很難獨善其身。
“事后我會跟他談,所有損失,我們秦家全部擔。”語氣不容置喙,秦行自有打算,不想多做解釋。
這批貨量很大,不僅是錢的問題,還有可能和褚南天交惡,斷了整條貨源都有可能。秦明立覺得可惜:“一個時瑾而已,代價會不會太大了?”
秦行怒目:“你懂什么!”他不耐煩,“你出去吧,交易那天,你就看好時瑾,其他的不要多管。”
“我知道了。”
秦明立退出去,低眉垂眼,遮住眼底的情緒。
門口,蘇伏推門進來。
秦行立馬問她:“警方那邊都聯系好了?”
蘇伏頷首,走過去,自然而然地給秦行斟茶,細細說來:“刑偵一隊沒有我們秦家的人,只能從緝毒隊下手。”
秦行思前想后,吩咐:“事成之后,善后工作你親自接手,絕對不能讓時瑾看出問題。”
蘇伏說好,笑著反問:“我辦事,爺還不放心嗎?”
自然是放心。
整個計劃,連老二都不知道,除了秦行自己,蘇伏是唯一一個知情者。
書房里的燈一直亮著,秦行和蘇伏密談了很久,就是隔音太好了,就是貼著門,也只能聽見一個模糊的字眼。
秦霄周使勁把耳朵往門上壓。
“四少——”
他扭頭,手指按唇:“噓!”趕緊擺手,用嘴型趕人,“下去下去。”
下人撓撓頭,退下了。
秦霄周繼續把耳朵貼在門上,又聽了幾分鐘墻角,默默地撤了,出了主宅,立馬給狐朋狗友撥了個電話。
“華子,那個什么渺的,給我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