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夕陽落,有些夜里的涼,時瑾拿了毯子蓋在她腿上:“一起逃的還有褚南天的女兒,他那邊也派人在找了。”
姜九笙有些擔心:“會不會有危險?”
時瑾扶著她的腰,把她往上托了托:“放心,褚南天很寶貝那個女兒,派了很多人出去,只要人露面,很快就能找到,我這邊也讓人過去接應了,談墨寶有些小聰明,你不用太擔心。”
“嗯。”她懶洋洋地窩在時瑾懷里,“醫院呢?秦明立的案子有進展嗎?”
博美從后面,鉆進了懶人沙發里,搖頭擺尾,樂呵得不行,哼,它就喜歡往笙笙媽媽身邊湊,怎么了!哼~
時瑾懶得踢它:“暫時沒有。”
姜九笙抬頭,裹著薄毯靠在時瑾身上:“我很好奇,誰是兇手。”據說,全部都有不在場證明。
時瑾親她的臉,左邊啄一下,右邊啄一下:“我也不知道,不過,可以看看戲。”
姜九笙笑吟吟地看他:“是你弄的嗎?”
時瑾不置可否:“我就扔了塊肉,是他們自己狗咬狗。”
天北醫院。
晚上七點,721重癥病房的監護儀突然發出警報。
“滴——滴——滴——”
監護儀持續警報,生命體征數據大幅跳動。
守在病床前的章氏慌了神,呆愣地看著醫護人員一擁而入,半晌,她回過神來,趴在床頭大喊:“明立!”
“明立!”
秦明立躺在病床上,戴著氧氣罩,面色發紫。章氏雙腿像灌了鉛,被上前急救的護士推擠得跌跌撞撞,雙腿發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扶著床泣不成聲。
“家屬請先出去。”刻不容緩,護士長直接給病人做復蘇,“病人情況有變,快去叫趙主任。”
溫詩好扶著肚子坐在沙發上,這才起身去攙章氏。
她抓著病床不肯走,哭喊:“我兒子怎么樣了?救救他,救救我兒子!”
“現在要急救,請你們先出去。”
護士長直接叫醫護人員把病人家屬帶出去。
章氏急得直掉眼淚,在病房外面來回踱步,醫護人員進進出出,腳步匆匆,整個走廊里死寂,陰冷又安靜。
“我不太舒服,先回去了。”溫詩好從走廊的椅子上站起來。
“溫詩好!”章氏怒目圓睜,瞪向她,整個安靜的走廊里,只有她尖利的嗓音回蕩,咄咄逼人,“在里面急救的是你的丈夫,你就是做戲,也得給我做足了。”
溫詩好神色怏怏:“我真的不舒服,醫院味道太大,我想吐。”她理所應當,“再說了,我留下來有什么用?我又不是醫生,你兒子——”
章氏抬起手,一巴掌扇過去。
她被扇得整個人跌回了座位,臉上迅速紅腫,火辣辣的疼,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你打我?”
章氏換了手,又是一巴掌。
兩邊臉頰火燒一樣,溫詩好倏地站起來:“章云柯——”
話被打斷,章氏眼里著了火,恨不得燒死眼前的人:“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兒子死?那樣你就自由了。”
溫詩好雙目死死釘著章氏:“你什么意思?”
她冷笑:“你自己做了什么你會不知道?”
“你把話說清楚,我做了什么?”溫詩好雙手扶著肚子,往前逼近了一步。
章氏冷言冷語,話里夾槍帶棒:“警局那邊說,明立出事的那晚,公館里的人都有不在場證明。”
溫詩好眼底的慌色一閃而過,手攥著外套兩側,撇開眼:“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
章氏嗤笑出聲,目光像淬了毒兩簇火焰,譏諷上揚的嘴臉一點一點壓下:“可你沒有!”聲調驟然拔高,“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我撒謊了,明立出事的時候我根本沒見過你,你的不在場證據是假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