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摸到一把血,黑色的瞳孔一點一點染紅,抬起頭,一字一頓:“給我開槍。”
談墨寶and褚戈:“……”
這個女人,怎么不按套路來?!不怕死嗎?
蘇伏大吼,眼底殺氣騰騰:“沒聽見嗎?給我殺了這兩個人。”
她一聲令下,頓時,正前方十幾把槍瞄準了方向,子彈上膛,一觸即發。
談墨寶握著酒瓶子的手都軟了。
這個女人,是干大事情的,好狠……
形勢不妙,褚戈一把推開蘇伏,拉著談墨寶閃身躲到了箱子后面,幾乎同時,槍聲響起。
“砰!”
“砰!”
“砰!”
“……”
連著數槍,擊穿了木箱,里面的紅酒瓶爆破,流了一地紅色的液體。
艸!還真開槍?!
褚戈和談墨寶抱著頭,躲在箱子后面。
槍聲停了,雜亂的腳步聲逼近,男人嗓音粗獷,請示:“大小姐,怎么處置?”
蘇伏用手絹擦著臉上的狼藉,皮膚白皙,沾了血水酒水,異常殷紅,她紅唇輕啟,字字森冷:“殺了,尸體扔到海里去喂魚。”
喂魚……
臥槽,遇到變態了!
腳步越發逼近,子彈上膛的咔噠聲就在身后,褚戈杏眼轉了兩圈,沒有時間深思熟慮,她當即取下脖子上的懷表,扔了出去。
她站起來,舉起手:“別開槍,讓我說句話。”
額頭破了一道口子,蘇伏用手絹按著,滿身殺氣,眸光陰森:“還有什么遺言?”
少女舉著雙手,前面十幾把槍,她不避不閃,圓臉圓眼,明媚的眸,依舊張揚。
“我是褚南天的女兒,我叫褚戈,你可以去查。”她字字擲地有聲,不疾不徐地高聲說,“不查也沒關系,要不了多久我父親就會查出來我藏身在此,若是我有個三長兩短,”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如炬,盯著蘇伏:“你是做這行的,應該知道我父親的能耐。”
雄霸一方的大毒梟,道上,誰會沒有耳聞。
蘇伏撿起地上的懷表,打開,瞧了一會兒里面的照片,合上:“去查一下。”
年哥稱‘是’。
“要是你撒謊了,可不只是送命這么簡單了。”蘇伏抬眸,目光望向褚戈旁邊的人,語氣幽幽,陰冷邪佞,“那她呢?是誰?”
一字一句里,全都是殺氣。
這是個殺人如麻的女人,不怕死,更不怕弄死別人。
褚戈一把將談墨寶拉到身邊:“她是我爸的干女兒,是我干姐姐。”
談墨寶想,她要是個男的,一定要娶褚戈!要不是心里有了個人,沒準她會以女兒之身以身相許給這個小仙女。
晚上八點,月華淺淡。
秦氏酒店頂樓,俯瞰而下,霓虹璀璨。
浴室里燈光明晃,鏡中,映著一張漂亮的女人臉,皮膚白皙,紅唇黑眸,精雕玉琢的一張臉,唯獨,額頭紅腫,破了一道半指長的口子。
指尖沾著藥膏,女人細細涂抹,微微仰著下巴看鏡中,脖頸修長,右側,有一塊燙傷。
浴室外,男人粗獷的聲音響起:“大小姐,那個女孩的確是褚南天的女兒,而且褚南天明天上午就到江北。”
蘇伏動作微微一頓,看著鏡中,笑了:“連老天都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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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熬夜碼了五六千字的福利,可能太……熱血沸騰了吧,我還沒緩過神來,容我瘦更一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