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傲沖出地球了:“是個天才。”
驕傲沖出宇宙了:“他可厲害了!”
“……”
談墨寶不太確定:“不是姜錦禹吧?”她是知道的,褚戈和姜錦禹一直有郵件往來。
褚戈眼神一亮,小雞啄米地點頭:“嗯嗯,是他是他。”
談墨寶摸了一把光溜溜的腦袋,怎么回事,她居然在兩個沒成年的小娃娃間聞到了滾滾奸情的味道,是她不正經了嗎?
沒忍住,談墨寶八卦了一把:“你不是想把他擄回洗粟鎮當壓寨夫人吧?”
褚戈低頭,耳朵紅了,很小聲地咕噥了一句:“我也想啊。”
談墨寶:“……”
少女臉蛋緋紅,嬌羞又苦惱的樣子:“可是我定了親。”
她好遺憾哦:“現在不能擄。”
她堅定:“等我退親了再擄。”
談墨寶:“……”
她的光頭里立馬腦補了一部兩百萬字的小說,名字叫——女梟雄之囚寵小嬌夫。最后,談·旺財·墨寶架不住褚戈滿心期盼的小眼神,帶她去了西交大。
褚戈迫不及待,在前面小跑著,yan跟著她,談墨寶和king稍稍落后。
百無聊賴,談墨寶和king閑聊,她英文不溜,磕磕巴巴:“好久不見呀,你什么時候來江北的?”
king目視前方,臉上擺著他一貫的招牌表情,像被人欠了五百萬。
“你怎么不理我啊?”
被欠了五百萬的臉上,流露出悲傷的情緒,king說:“我和褚戈小姐過幾天就要回洗粟鎮了,以后應該不會再出來。”
他擰眉,臉上的疤也擰著,說:“以后都見不到面了。”
說完,king目不轉睛地看著談墨寶,欲言又止,他長得大塊頭,把身后的陽光全部擋住,總是兇神惡煞的臉上,不知是不是因為光的陰影,柔和了很多。
談墨寶也有點難過了。
king像是糾結了很久,才看著她問:“你能跟我去洗粟鎮嗎?”他神情專注,認真又誠懇,“以后我的雞蛋都給你吃。”
在洗粟鎮,雞蛋是很珍貴的食材,是除了槍之外最好的東西。
談墨寶突然想起了king曾經送給她的那個生雞蛋,這個粗獷的大男人,有一顆細膩又赤誠的心,會把他最好的跌打損傷的藥都一聲不吭地送到她房間里。
什么是善,什么是惡,她已經分不太清了,洗粟鎮那樣的毒窩里,也有褚戈和king這樣的人,他們沒有選擇,生來就在那個罪惡地了。
眼睛突然有點熱了,她吸吸鼻子:“我去不了了,這里,有我喜歡的人,和你一樣,如果我有雞蛋,我也想都給他吃。”
king眼神暗下來:“我明白了。”他默了片刻,對她說,“king是我的代稱,我母親給我取的名字叫墨菲。”
只不過,他母親去世之后,再也沒有人喊過他的名字。
談墨寶沖他笑了笑,眼睛微微紅:“真巧,我的名字也有一個墨字,墨寶,談墨寶。”
king用蹩腳的中文,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談墨寶笑著應,突然說了中文:“墨菲。”
“很高興認識了你。”
他聽不懂,只是笑笑。
四點,西交大的下課鈴聲響了,主教樓機房里的學生陸陸續續離開,講臺上,姜錦禹收好課件和書本,轉身離開。
十七八歲的少年,已經很高了,總是習慣性地低著頭,他任教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還是不太適應人群,手放在身前,防備的姿態。
門口,女孩子等在那里,見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她才上前去,紅著臉,怯怯地喊:“姜老師。”
姜錦禹不習慣靠得太近,退后了些:“有什么事?”
少年生得精致,一雙眼總是薄涼,帶著幾分滄桑與沉穩。他是西交大最年輕的教授,甚至還未成年,比許多剛入學的新生還要年輕。
私下,總有人傳,他是計算機天才,是國內最頂尖的黑客。神秘莫測極了,或許正因為如此,女孩子們總是格外青睞。
比如眼前這個,羞怯的女孩,年紀不大,是最青春的年紀,雙手捧著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粉色紙張,緊張得結巴了:“給、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