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聲停了,隨后,門開了。
徐青舶圍了一條浴巾走出來,低著頭,看見一雙運動鞋后,擦頭發的動作頓住了,抬起頭,發梢還在滴水。
秦左目不轉睛,盯著他。
水沒擦干,水珠順著腰腹,經恥骨,沒入浴巾里,女孩子的視線,亦明顯順著往下,徐青舶好笑:“看哪呢?”
她居然還回了句:“腹肌。”
她沒見過這么秀氣的腹肌,她的師兄師弟的腹肌都是虬結有力的,那樣才能在對散打抗賽的時候,充分保護到內臟器官。
見她一臉好奇的神色,徐青舶起了逗弄的心思:“沒見過男人的腹肌?”
不是,她回答:“見過。”想了想,又說,“我自己有八塊。”不過,她體型瘦小,不像師兄師弟們那樣發達。
“……”
有六塊腹肌的徐青舶感覺自己被打擊到了。
徐青舶胡亂擦了兩把頭發,把毛巾掛脖子上,打量眼前一定‘腹肌八塊胸肌發育不完全’的小姑娘:“你是誰?來我房間做什么?”
“走錯了。”
她不善言辭,簡單解釋完,鞠個躬,然后回避。
徐青舶撥了撥額前濕漉漉的短發:“你還沒說你是誰呢?”
說話的同時,他開個了玩笑,想逗弄逗弄這個還在發育的小姑娘,長臂一伸,本打算來個墻咚——
他剛伸出去的手,被一只小巧的手給拽住了,他愣住,又一只手繞過他腋下,抓住他的胳膊。
秦左壓低重心,將那條胳膊背負在右肩,然后打開雙腳,用力扛住,將其向前。
“咚!”
漂亮的一個過肩摔,動作一氣呵成,堪稱史詩級。
徐青舶:“……”
他被摔了個四仰八叉,齜牙咧嘴,痛到質壁分離!
門外面聽到地動山搖的徐博美:“嗷嗚嗷嗚!”
徐青舶沒忍住:“艸!”
秦左收回齊肩的雙腳,低頭一看,就愣住了,白花花的肉體赤·裸裸地橫躺在眼前,那條原本應該在男人胯上的浴巾大喇喇甩在了一旁。
她猛地轉過去,脖子和耳朵蹭得全紅了:“對不起。”想解釋,卻結巴了,“條、條件反射。”
她不是故意的,她從小練武,防御意識太強,如果有手從她后面伸過來,身體會先于大腦做出本能的御敵反應。
她以前的男朋友,都是這樣被她打進醫院的,沒有一個交往后能挨過三天。
她鄭重地再一次道歉:“抱歉。”正想開門離開——
后面的男人咬牙切齒:“浴、巾。”
“哦。
她閉上眼,摸著地,給他把浴巾撿起來,蓋上他下腹那一團,不敢打開眼睛,又摸著地,躬身伏地離開。
徐青舶吼住她:”回來!“
秦左愣住。
他面紅耳赤,氣急敗壞,一字一頓:”老、子、的、腰、閃、了!動!不!了!了!“他媽的,想殺人!
秦左:”……“
兩分鐘后,樓下的徐老爺子就看見個頭小小的小姑娘正背著他的大孫子,大孫子身上裹著一條被子,露出兩條光溜溜的胳膊,小姑娘健步如飛,大孫子雙腿直顛。
”!“
what!什么情況?
老爺子嚇得嘴里的酥糖都掉地上了:”這是怎么了?“
秦左抬頭,一臉焦急:”受傷了。“
背上,徐青舶痛到白眼直翻。
徐老爺子看見自己大孫子被子下面白花花的肉體,著實嚇了一大跳:”怎么好好的受傷了?“
秦左剛要回答,背上的人暴躁地吼:”老子自己摔的!“要讓人知道他被一個小姑娘摔成‘半身不遂’,他還要不要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