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正義:“……”
怎么啥反應也沒有啊?
等姜九笙走了,湯正義才忍不住叨叨了兩句:“姜九笙怎么眼皮都不動一下,這不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嗎?”他納悶了,“那反應,怎么跟她早就知道了似的。”
法證剛出來的結果啊,姜九笙不可能知道。
霍一寧托著下巴,笑了。
姜九笙當然知道了,證據就是她搞出來的。
這對夫妻啊,把警局當什么地方了……
出了警局,姜九笙接到了莫冰的電話:“關于徐家和時瑾的消息我已經都買下了,而且景家那邊幫忙盯著呢,不會有新聞曝出來。”
景瑟的叔叔是傳媒大亨,徐家的消息有眼力見的媒體,都不敢亂發。
姜九笙說:“謝謝。”
“客氣什么。”莫冰又說,“你放心,媒體都盯著蘇問呢。”
姜九笙腳步停住:“他怎么了?”
“被人砍了。”
夕陽已經落了,天漸漸昏黑。
老舊的居民樓里,皮鞋踩在石板上發出提提踏踏的聲音,男人回頭張望,沒見異常,才推開門。
黃昏后,光線是昏沉的,屋里沒有點燈,很暗。
男人上前:“大小姐。”
啪嗒。
燈忽然亮了。
蘇伏穿著浴袍,從浴室里出來,坐到沙發上,點了一支煙,領口微微敞著,左邊鎖骨下,露出白色的繃帶,臉上是重傷之后的蒼白:“辦妥了嗎?”
男人搖頭。
蘇伏沐浴后潮濕的眼睛忽然冷下,順手扔出了手里的打火機:“廢物!那么多人拿不下他一個,我雇你們有什么用?”
男人不敢抬頭:“四爺他——”
“夠了!”指尖的煙被她捏得變了形,“我不需要解釋,只要結果。”
“我會再安排。”
她譏笑:“已經打草驚蛇了,蘇問會蠢到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男人默不作聲了。
“讓下面的人都給我安分點,不要再被抓到了把柄。”
“是。”
蘇伏狠狠抽了一口煙,將怒火壓下。
好個蘇問,真是能耐,暗的不行,明的還是不行,到時命硬。
鈴聲響了。
蘇問接通。
電話里那頭,說:“大小姐,警局那邊有消息,”頓了頓,“說在現場發現了第三個人的血跡。”
蘇伏臉色驟然沉下。
這天晚上八點整,姜九笙收到了一份快遞,寄件人:死者秦云飛。
里面只有一個u盤,姜錦禹用程序檢查了沒有問題,才打開里面的文件,一個視頻還有一個音頻。
視頻文件姜九笙見過,是蔣平伯與秦云飛在茶苑會面的視頻,不同的是,時瑾從店里調出來的監控是沒有聲音的,而這個視頻,是近處拍攝,能清楚聽到談話內容。
“這人是誰,認得吧?”秦云飛把放在桌上的照片推過去。
蔣平伯臉色立馬就變了。
視頻里看不到照片的內容,秦云飛又拿出了一個文件袋:“dna我已經幫你做過了。”
蔣平伯疾言厲色:“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云飛聳聳肩:“沒什么,就是請你兒子去我那做做客。”
蔣平伯毫不猶豫:“我會報警。”
“行啊,你盡管報警。”秦云飛端著茶,“那我就不能保證你還能不能見到你兒子了。”
蔣平伯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