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煙火炸個不停,這夜沸騰得很。
大年初一的早上,姜九笙接到謝暮舟的報喜電話。
謝大師語氣很振奮:“笙笙,我做爺爺了。”
姜九笙一時沒反應過來。
謝大師在那邊興奮地說:“咱湯圓生了!”
語氣里,一股子洋洋得意地驕傲感與自豪感。
姜九笙心情也不由得好了,問謝大師:“生了幾只?”
謝大師說:“兩只。”特自豪地又說,“是龍鳳胎。”看吧,他家湯圓多厲害,第一胎就生龍鳳胎。
姜九笙想起了一件事:“狗狗的爸爸是什么品種?”博美是被誰綠的,一直是個謎。
謝大師說:“邊牧。”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過咱湯圓厲害,生下來的都像二哈。”謝大師特別強調,“兩個狗寶寶和湯圓小時候一毛一樣。”
年紀大了,家里的狗狗生了,那感覺跟抱孫子是沒什么兩樣的,謝大師現在就很飄,就得自己終于當上爺爺了,蕩蕩指望不了,還得靠湯圓‘傳宗接代’,想到這里,謝大師又說:“名字我都想好了,一只叫謝寶德,一只叫謝寶儀。”
聽這名字,不用說,一定是謝大師想了一個晚上想的,還是按照孫子的標準來想的。
謝大師忍不住自豪了,驕傲要沖出地球了:“笙笙,你覺得怎么樣?”
姜九笙說:“很好。”掛了電話后,她跟時瑾說,“時瑾,把博美送去老師家里,湯圓生了。”
時瑾在給她泡牛奶:“嗯。”
姜九笙被謝大師的情緒感染,不禁說:“生了龍鳳胎。”
時瑾沒什么情緒:“嗯。”
她忍不住說:“我也想生龍鳳胎。”
“……”
時瑾被嚇了一跳了,手一抖,奶粉放多了,一個就夠了,千萬別來兩個。
大年初四,蔣平伯的兒子回國了,霍一寧安排徐老爺子和蔣平伯見了一面,老爺子還帶了幾張照片去看守所。
蔣平伯進去沒多久,瘦了一圈,兩鬢全白了,眼睛不敢看老爺子。
隔著看守所的玻璃,還有鐵欄桿,一個在里,一個在外,人老了,受不得這樣變遷,老爺子嘆了很久的氣才開口。
“要不是我讓小霍安排我過來,你是不是打算這輩子都不見我了?”
蔣平伯抬不起頭:“我哪還有臉見您。”
“我都知道了。”徐老爺子感慨,“也不能全怪你。”兒子的命被人攥著,還能怎么辦,推己及人,要擱自己身上,估計也不知道會做什么事。
蔣平伯沒吭聲,紅著眼眶,自責只增不減,徐家對他越寬容,他越不能原諒自己。
徐老爺子把照片拿出來,貼在玻璃上給他看,說:“你兒子已經平安回國了,我見過了一面,跟你長得挺像的,他說過幾天就來看你。”
蔣平伯看了一眼照片,哽咽:“替我謝謝時醫生。”
“等你出來自己謝。”徐老爺子把照片從玻璃下面的縫隙里塞進去,“我問過律師了,你配合警方抓罪犯,也算有功,頂多判三五年,等你出來,再給我開車。”
蔣平伯眼淚一下子就沖出來了:“部長……”
徐老爺子也忍不住眼發酸。
人生在世,誰沒個無可奈何的時候,少記點仇,寬寬心,沒什么過不去。
林安之出事之后,蔣平伯就暗中向時瑾坦白了,時瑾答應了幫他救人,他也答應了配合時瑾,后面會指認時瑾走私,也是將計就計聽從了蘇伏的安排,如今蘇伏落網,他就能轉做污點證人,出來指證蘇伏走私與洗錢。
另外還有一位污點證人,就是污染‘證據’的那位法證人員,蘇伏并不知道秦云飛被殺現場的血液反應是假的,收買了法證破壞證據。
再加上姜九笙手里有蘇伏不打自招的口供,完全足夠洗脫時瑾的罪名,而蘇伏本就是逃犯,多罪并罰,死刑逃不了了,就等法院開庭。
大年初七,警方查到徐家博物館走私的那批文物的來源,確實是秦家的東西,但在蘇伏還是秦三夫人的時候,就私吞了那批文物。
大年初九,蘇伏那有動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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