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華站在風雨里嚎啕大哭,那把黑色的傘放在腳邊,被風吹走了。
姜錦禹沒有回頭,背脊挺直,手垂放兩側,始終緊握著。
三四月芳菲,春天了,小區里的垂柳吐了新芽,一派生機盎然。蘇伏執行死刑的日子定了,就在這周日的凌晨。
早上,秦中的電話打過來,時瑾正在給姜九笙熬粥。
“六少,已經查出來了。”
他關了火,從冰箱里拿出了一小罐昨天剛做好的酸蘿卜:“是誰?”
秦中在電話里說:“拿藥的員工,她那天精神恍惚,拿錯了處方。”事無巨細,又道,“而且,我找了專業人員給她做測謊,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時瑾嘗了嘗,很酸,味道與那日在瑜伽課上嘗的相近,唇角揚了揚。
嗯,笙笙會喜歡吧。
他倒出來一小碟:“唐延呢?”
秦中說:“也查過了,身家背景全部清白,沒有問題。”
時瑾道:“繼續盯著。”
“知道了。”
掛了電話不到十分鐘,霍一寧打過來。
“查不出問題?”
“嗯。”時瑾把粥盛好,端到餐桌上。
“警局那邊也什么都沒有查到。”霍一寧停頓,思忖,“難不成還真是湊巧?”
如果不是湊巧,那就麻煩了,一定是個比蘇伏還難搞的家伙,不論是手段,還是計謀。
“或許。”
時瑾掛了電話,去喊姜九笙起來吃早飯。
虹橋心理咨詢室。
上午九點,有預約客人,做了兩個小時的咨詢。
客人出來,如釋重負般,對常茗道謝:“謝謝常醫生。”
常茗笑得和善:“不客氣。”
把客人送走后,他問咨詢臺的秘書:“下午還有病人嗎?”
秘書陶婉回:“沒有了。”
他道了句‘辛苦了’,便回了辦公室。
隔壁陳醫生的秘書肖婷婷端了杯速溶咖啡過來,遞給陶婉,壓低了聲音與她閑聊:“常醫生好厲害呀,每次病人愁容滿面地進他的咨詢室,出來就豁然開朗了。”
陶婉很是自豪,說起常醫生,眼睛都亮了:“那當然了,常醫生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心理醫生。”
肖婷婷笑她:“你才見過多少心理醫生。”
陶婉看著辦公室的門,眼底的欣賞與傾慕顯而易見:“見過再多也沒有常醫生厲害,我大學的時候去聽過常醫生的講座,他現場給我們演示催眠,跟恐怖片似的,超級驚悚超級神!國外好多學術報刊上都發表了常醫生的論文,我以前學校的導師就拿常醫生當偶像,說他是國內心理催眠的第一人。”
肖婷婷被她滔滔不絕的夸贊逗笑了:“行了,我的小迷妹,你都說多少遍了。”
陶婉有些臉熱:“常醫生就是很厲害嘛!”
“知道了,你家常醫生最厲害了。”
兩個小姑娘說說笑笑,時間一晃而過,到了午飯時間。
下午,《帝后》的官方微博發了電影的預告片出來,不到一個小時,景瑟就打電話到姜九笙那里了,心情很激動的樣子。
景瑟問姜九笙:“笙笙表姐,《帝后》什么時候上映啊?”她很迫不及待的樣子。
姜九笙說:“下個月月底。”
她好失落啊:“還要這么久呀,我看了預告片了,現在超想看正片。”好心癢癢啊,撓又撓不到。
姜九笙好笑:“首映禮會快一點,到時我帶你去看。”
她立馬歡歡喜喜了:“好啊好啊。”她捏著嗓子,說悄悄話似的,偷偷地問,“笙笙表姐,你能偷偷告訴我,容歷娶鶯沉當皇后了嗎?”
得,打電話過來就是這個目的,想要劇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