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瑾說好,囑咐開車要慢點,不能離保鏢太遠。
她笑,說都沒見過那些‘保鏢’。
時瑾掛了電話后,霍一寧打電話過來。
“喂。”
霍一寧說:“蘇伏要見你。”
時瑾語氣淡淡的:“不見。”
就知道是這個結果,霍一寧道:“她說有個秘密要告訴你,關于你那個藥。”
傍晚時分,天北醫院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護士長!”
“護士長!”
江護士火急火燎地跑來護士站,滿頭大汗地喊:“護士長!”
護士長停下手頭的事情:“怎么了?”
“尸體,”江護士大喘氣,急得面紅耳赤,“尸體不了!”
護士長趕緊從護士站出來,便往外走邊問:“別急,說清楚,哪具尸體?”
江護士上氣不接下氣,用力吸了一口氣:“那個演員,一尸兩命那個。”
夕陽將落,半邊天被晚霞染紅。
徐家別墅的院子里,發出噠噠的敲打聲,是徐青舶正在給家里的橘貓大黃釘房子,因為姜九笙懷孕,老爺子發話,以后大黃不準進屋,就差使徐青舶來做苦力,讓他整個貓屋子出來。
院子里放了把搖椅,徐老爺子躺在搖椅上,喝著茶,吃著酥糖,悠哉悠哉地指揮著徐青舶干活,時不時,還要吆喝兩聲:“沒吃飯啊,用力點。”
徐青舶抹了一把頭上的汗,一錘子釘在木頭上:“爺爺,你讓我早點回家,就是讓我來給貓搭房子?”
老爺子理所當然:“不然我叫你回來干什么?”
徐青舶好笑:“爺爺,我是你撿來的吧?”
徐老爺子一臉嫌棄:“你要是撿來的,我早扔了。”
“……”
這老爺子,最近以懟他為樂了。
徐青舶搖頭,覺得最近不太順。
老爺子搖著搖椅,喝著小茶,像個地主一樣,催促:“別磨磨蹭蹭,天都要黑了,要是房子沒搭好,晚上你睡這,大黃睡你屋。”
徐青舶不滿地哼唧了一聲,拿這老頑童沒辦法,繼續敲敲打打。
秦左從客廳出來,走過去:“我幫你。”
江湖兒女,要樂于助人。
徐青舶正好手酸了,把錘子給她了,揉揉手臂,說:“不能太用力,這個木板很脆。”
這姑娘,雖然長得小只,可體力好,力氣大,一看就是能干活的。
秦左接了錘子:“哦。”要小力一點。
她就輕飄飄地抬起手,一錘子下去……然后,木板碎成渣了。
徐青舶:“……”
本來就差一顆釘,現在好了,釘都被她一錘頭砸到地里去了,他看著一地的碎木板,頭不是一般的疼,小姑娘,又不能罵,心塞:“說了不能太用力。”
秦左很無辜:“我已經很輕了。”她就用了一成力。
徐青舶:“……”
知道她力氣大,哪里知道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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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一般來說,女監獄里,很少有男獄警,而且就算有,也不在監管一線,若工作需要接觸女服刑人員,也會有女干警陪同,男獄警要搞事情,難如登天。
此處略有虛構,請知悉,別被顧總帶歪了,她就是個一肚子壞水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