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的主人,那個妖嬈的女人目光一直落在時瑾身上,絲毫沒有收斂,上下打量著,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往前了一步:“先生。”
這個男人,氣質樣貌都出色得讓人心癢。
時瑾抬了眸,目光寒涼。
這下,女人看清他全貌了,更是心癢難耐了,好個矜貴優雅的人兒啊。她撩開耳邊的發,笑了笑:“一個人?”
對方不言。
女人再往前一步,瞇了瞇丹鳳眼,獵艷的意味十足:“我也一個人,要不要一起?”聲音酥麻,女人扯了扯大衣的衣領,露出里面低領的針織,半個渾圓都遮不住了。
秦中:“……”
什么一個人,當他空氣啊。
時瑾不怒不慍,只是嫌惡,退后了幾步,抬抬手指,按了十八樓的電梯按鍵。
女人笑得風情萬種:“你住十八樓?”
時瑾不言。
秦中便適時地為老板解釋了一句:“十八樓是這家酒店的風月場所,這位小姐要是寂寞了,點多少個都可以。”
一句話,殺傷力十足。
女人獵艷不成反遭羞辱,頓時就惱了,語氣惡劣:“玩不起就不玩,裝什么清高。”
她懷里的貓也齜牙咧嘴:“喵!”
不論是穿著,還是女人趾高氣揚的態度,都不難看出來,這女人身份不一般。
這時,電梯門開了。
時瑾走出去,留了三個字:“處理掉。”
女人怒罵了句‘什么東西’。
秦中不急著出電梯,拿出手機,對著女人的臉拍了張照片,女人正要發作,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隨即撥了個電話。
他言簡意賅:“張經理,把照片里的女人扔出去。”
女人一聽,惱羞成怒:“他敢!”她自然認得酒店的張經理,就是不知道這兩個不知好歹的男人是哪里來的,抬了抬下巴,“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
秦中交代完,就掛了電話,順著女人的話:“你是什么人?”
她聲音往上拔高了三分:“我爸是陸啟山。”
陸啟山啊,滕家的死對頭,也是綿州一霸。
秦中表情淡淡:“哦。”
“……”
他走出電梯,回了一句:“知道我老板是什么人嗎?”
女人愣著。
秦中笑:“我老板是時瑾。”
“……”
一點,秦蕭軼剛洗漱完,有人敲門。
女人溫柔和善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秦小姐,有您訂的餐。”
秦蕭軼把浴袍的帶子系好:“我沒有訂餐。”
“請您確認一下。”
她擦了一把濕漉漉的頭發,隨手扔了毛巾,去開房門,門把剛擰開,抬頭撞進一雙眼,只愣了一下,她立馬反手關上。
可一只手摁住了門。
那人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寒星一樣的眸子,噙著兩分不懷好意的笑。
冤家路窄。
秦蕭軼用力推門,力氣不敵男人,根本推不開,她干脆松了手,轉身就跑,可才邁出腳,手臂被人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