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茗沒有再說什么,轉身,剛邁出腳,后頸一麻,整個人朝后倒,阿彌接住他:“得罪了,少爺。”
十一點,漳江碼頭。
陸家幾十個打手都圍著一艘船嚴陣以待,一人跑上船去稟報:“陸先生,滕少爺派人送貨來了。”
陸啟山拿了兩把槍,插在腰間:“把這個女人帶出來。”
這是陸家的私船,三層高,可容納上千人,甲板上里三層外三層都是保鏢,陸啟山從艙室出來,姜九笙隨后,她被綁著手,繩子被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拽著。
阿彌先是打量了一下姜九笙,確定她沒有受傷,才帶人上了船:“陸先生。”
陸啟山審視一圈:“滕茗怎么沒來?”
阿彌解釋:“我們少爺日理萬機,這種事,還不必勞煩他親自過來。”
陸啟山隱隱覺得不對,問:“貨呢?”
阿彌抬手,三個男人提著箱子上前,并全部打開,三箱粉鉆,價值連城。
陸啟山目光一亮,忙讓手下人去驗貨,那人戴著眼鏡,像個學者,用放大鏡反復查看,從色澤到硬度,絲毫不敢馬虎,三箱貨都查看完畢,才道:“陸先生,三箱全部是假的。”
阿彌聞言臉色都變了。
怎么會是假的……
陸啟山大笑,眼里火光沖天:“好你個滕霄云,耍我呢。”他怒極,整張臉都黑了,大喝一聲,“把這個女人給我殺了。”
陸家的打手聽令拔槍。
阿彌急紅眼,大喊:“陸啟山,你敢!”
陸啟山冷笑:“我有什么不敢的,滕茗沒來,貨也是假的,你看不出來嗎?滕家放棄這個人質了,不重要的棋子,留著還有什么用。”他振臂一呼,中氣十足地道,“給我殺了。”
阿彌想也不想,猛撲上前。
陸啟山剛拔出槍,突然,遠處傳來一聲慘叫。
“啊——”
是女人痛苦的尖叫聲。
陸啟山回頭,掃視了一圈,神情緊繃:“是誰在叫?”手底下的人立馬嚴陣以待,四處查看。
他剛問完,緊接著又是兩聲慘叫。
“啊——啊——”
好熟悉的聲音,不對勁,哪都不對勁,陸啟山只覺得頭皮發麻,手里拿著槍,四處指著,大喊:“是誰?!”
只見對面一艘船的船艙里,走出來一伙人,為首那人,生了一幅極其漂亮的皮囊,黑眸潑墨,像冰面上冉冉升騰的一簇火光,他手里牽著一根繩子,繩子另一頭綁了四個人,各個身上血跡斑斑。
他手也生的漂亮精致,拿了一把刀子,刀刃正落在女人的脖子上,似有若無地劃過,說:“再叫慘一點,讓你父親聽到。”
女人大聲尖叫:“爸,爸救我!”
這女人,不正是昨夜電梯里獵艷的那個,她說,她爸是陸啟山。
陸啟山瞠目結舌:“你、你是什么人?”
兩艘船隔得有些遠,看不太清模樣,只能聽見擲地有聲的嗓音,冰冷又強勢,字字緩慢:“中南秦家,時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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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瑾:媽的,該你了。
滕茗:我不是被你搞了嗎?
時瑾:別廢話,干!
滕茗:好吧,我來了。
且看下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