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茗扯扯嘴角,不戴眼鏡的他,儒雅少了三分,邪氣多了三分:“那我道歉。”他語氣平平,“對不起。”
沒有半點誠意的致歉,他用態度明確地告訴她,他不覺得有錯。
姜九笙不無生氣。
“你說完了吧,該我了。”
她不言,聽他說。
“笙笙,記住我后面要說的話。”滕茗突然收起了剛才的隨性而為,語氣認真了,“就算再來一次,我也會這么做,我就是這種人,想要就會搶。這件事不會這么容易就完,后面是我跟時瑾的事,你不用管,你就收好那個u盤,等回了江北,把u盤里的數據弄出來,給我父親寄一份。”
姜九笙微微一愣,那個u盤,竟是他有意留下的。
“你不怕我給警方也寄一份?”既然那是他留給她的退路,就必定是能拿捏住滕家的籌碼。
滕茗笑了笑,反倒有幾分釋然:“我都敢給你,還怕什么。”畢竟是他把她拉到這灘污泥里來的,自然,也要給她周全。
姜九笙無話可說了。
不是相互的情深,就只能被辜負,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當斷則斷,不虧不欠,男女風月她不是很懂,只是,她明確地知道,她有時瑾了,就要畫地為牢,自己不走出去,也不能再讓別人走進來。
之后,沒有再說什么了,滕茗起身離開,走到門口,回頭看她:“笙笙,我活了三十年了,才知道我還可以這樣活著。”
有喜有怒,有驚有怕。
就如同滕瑛說的,像個人了。他確實快忘了,他是個沒心沒肝沒血沒肉的人,滕先生教了他三十年的東西,姜九笙用三天,讓他忘了個干凈。
他轉身,走出去。
外面,時瑾站著,一雙眼陰沉:“你還敢來。”
滕茗停下腳,靠在門邊,眼底的桀驁與狂妄與時瑾是一樣的,不甘示弱:“有什么不敢的。”
他是輸給了姜九笙,不是時瑾。
他怎會怕。
時瑾盯著他:“笙笙,不要出來。”不等她答復,他鎖上了門。
姜九笙沒有出去,相信時瑾會有分寸。片刻之后,她聽到了槍聲,就響了一聲,然后沒有了動靜。
時瑾回來后,她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血腥氣,細細打量他,他身上并沒有傷,問他:“是你開的槍?”
時瑾沒否認:“嗯,是我。”
她不知道怎么說了,不擅長處理這種混亂的情感問題,就問:“他會死嗎?”
時瑾擰著眉搖頭:“死不了。”但是,這筆賬,得還。
他沒有告訴她,他們都開了槍,只不過,滕茗的子彈被他的擊偏了,誰都恨不得弄死對方,可誰都沒往致命的地方打。
不得不承認,滕茗跟他太像了,像得讓他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
姜九笙沒有再問了,說:“我知道滕家的非法資金在哪,我還有證據。”如果她猜的沒錯,那個地窖里的黃金,應該就是滕霄云非要弄死她的理由,她又說,“證據是滕茗給的。”
時瑾眉頭擰得更緊了。
那個家伙,處事手段,跟自己也像。
他把心頭的情緒壓下:“我不干涉你,笙笙,那個東西怎么用,你自己拿決定。”
他了解她,恩怨是非的分寸,她拿得準,他也有他的辦法讓滕霄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題外話------
讓我們蕩起小船~
時瑾,來呀,我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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