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瑾哄她:“寶寶快出來了,不能亂吃東西。”
她還是想吃,打著商量:“就一口。”
這幾天降溫了,有些冷,她胃也不好,時瑾一口都不想給她吃,便說:“家里沒有。”
“那出去買。”
他無奈:“出門太危險了。”
姜九笙很堅持:“預產期還有兩個星期,沒關系的。”
時瑾不松口。
她撒嬌:“時瑾~”抱著他蹭蹭,像只軟綿綿的貓,“嗯?”
她懷孕后,一向理智淡然的她就不怎么和時瑾講道理了,來軟的一套,因為她知道,時瑾最吃這一套。
果然,他妥協了:“那你答應我一件事。”
得逞了,她笑:“你說。”
“明天開始,就去醫院待產。”
她爽快地答應:“好。”
便這樣,飯碗做到一半,時瑾帶姜九笙出門了,才十月,他留給她穿上大衣了,生怕凍著她。
買了冰激凌之后,時瑾才想起來,孕期中的笙笙,說話不算話。
已經吃了很多口冰激凌了,還是不肯撒手,時瑾直接搶過去,不給她吃了:“說了只吃一口。”
姜九笙最近嗜甜,尤其喜歡冰冰涼涼的甜品,她盯著那個剩了一大半的冰激凌:“不吃掉會浪費。”
時瑾把手舉高,不給她,表情很嚴肅:“太涼了,你真不能吃。”
她思考了一會兒:“那你吃掉,總不能扔了。”
他不喜歡甜食,又拿她沒辦法,就皺著眉吃,可才剛咬了一口,她含住他的唇,把舌頭鉆進去,吮了吮,舔了舔。
“時醫生,你真甜。”
“……”
這個小妖精。
姜九笙意猶未盡地在他唇上啄了兩下,哄:“你再吃一口。”
時瑾看看手里的冰激凌,又看看他家小妖精櫻紅的唇,就糾結了一下,乖乖又吃了一口。
他抗不住她的美人計的,一向如此,只要她玩這套,他必輸無疑。
他吃完了整個冰激凌,讓她親了十三下。
對面,年輕的女孩走過來,手里拿了麥:“你們好。”
不遠處,有鏡頭在拍。
時瑾立馬用手去擋姜九笙的臉,目光凜凜地看了那年輕女孩一眼,她被這一眼看得直打哆嗦,怎么回事,有種萬箭穿心的感覺。
姜九笙看了幾眼,知曉了不是狗仔,便讓時瑾把手放開,對女孩道:“你好。”
女孩被時瑾剛才的戒備弄得心驚膽戰,不太敢看他,就向姜九笙詢問:“我在做一個街頭節目,主要目的是調查當今女性的社會地位,可以耽誤你們幾分鐘時間嗎?有幾個問題想采訪你們一下。”
這個年輕小姑娘,顯然沒認出戴口罩的時笙夫婦。
姜九笙好脾氣地答應了:“可以。”
女孩把麥開了,開始做街頭調查:“請問兩位是情侶嗎?”
時瑾回答了:“我們是夫妻。”
好一把勾人的嗓子!
作為聲控黨,女孩只用一秒,被俘虜了,她轉向時瑾,撞進一雙藏了星辰的眼里,芝蘭玉樹,驚鴻照影。
她想到了這兩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