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爺子:“……”見了鬼了。
半個小時后,時瑾還有一臺手術,他提前過去準備,時天北這會兒已經不哭了,一個奶娃娃自己睡在嬰兒專用的病床上,不吵也不鬧,睜著眼睛好奇地四處瞧。
粉雕玉琢的,漂亮得不像話。
過來送藥的護士不禁多看了兩眼,立馬就瞧出來了:“這是時醫生家的寶寶吧。”
王女士坐在病床旁邊守著,笑著回:“是啊。”
“和時醫生長得真像。”
后頭查房的護士也附和:“可不是,簡直是復制粘貼啊,長大了不得了了,又不知道要惹多少女孩子芳心嘍。”
四個月大的時天北,長開了一些,已經看得出樣貌輪廓了,和時瑾那是真像。
姜九笙第二天中午就趕回來了,直接從機場過來的,她到病房時,天北在睡,時瑾守在旁邊。
“寶寶怎么樣了?”她出了一頭的汗。
“沒事。”時瑾用袖子給她擦了擦汗,“爺爺已經去辦出院了。”
姜九笙過去,親了親孩子的臉,心軟又心疼。
時瑾從后面抱住她,把她的臉轉過來,也要親,姜九笙失笑,在他臉上啄了一下。
他突然說:“我已經和莫冰說了,下個月你休假。”
她看他:“嗯?”
他牽著她,離嬰兒病床遠一點,聲音放得很低:“我們的婚禮已經準備好了。”
姜九笙很詫異:“什么時候準備的?”他一次都沒提過,她也一點都不知道。
“天北出生的時候就開始準備了。”
她不知道怎么說他好了,一個人包攬了所有事情:“你怎么不跟我說?”
“讓你偷懶。”
時瑾低頭吻她。
他知道她所有的喜好,不需要她操勞,他也能給她一場讓她心悅的婚禮。
婚禮是她喜歡的中式,很古風,她有一點旗袍控,她不喜歡繁雜,不喜歡熱鬧,所以,不請媒體,形式從簡,風格古韻。婚禮在秦氏大酒店舉辦,距離剛好,場地也恰當,當日,秦氏旗下所有酒店、會所,一律免單。
鳳冠霞帔,她在徐家出嫁。
時瑾一身大紅色的喜服,花轎花車,前來迎親。
徐宅之外,全是人,不是媒體,都是別墅區里的居民,過來看熱鬧的,幾百個身穿黑西裝、手系紅綢的保安在維持秩序。
人群里,有人在議論。
中年富態的女人說:“秦氏那么有錢,怎么還在國內辦婚禮?”
旁邊年輕的女孩就接嘴,看不慣這人崇洋媚外的嘴臉,直接懟她:“國內怎么了?我們老祖宗自己的東西怎么比別人差了?非要去國外搞一搞?我就覺得這樣好。”
中年女人嗤之以鼻:“也太簡單了。”
電視里那些個女明星,哪個不是搞得轟轟烈烈,何況今天的新郎錢那么多,居然都不出國,也不穿什么鉆石婚紗。
年輕女孩被逗笑了:“簡單?”她是姜九笙的粉絲,她們笙粉都很低調的,沒辦法,這女人太無知,她覺得得給她科普一下,“你知道姜九笙今天穿的鳳冠霞帔、戴的步搖玉鐲值多少錢嗎?”她比了個數字,“三千萬。”
中年女人顯然不信:“不是吧。”
“她手上脖子上戴的,那可都是古董。”女孩抱著手,用下巴指了指不遠處的花轎,“還有那頂花轎,是從中南博物館里抬出來的,一千年前的東西,市價兩個億。”
中年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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