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歲多的孩子,懂禮貌,教養好,小西裝外面套小風衣,跟他爹一樣一樣的,可愛爆了。
莫冰忍不住輕輕捏了捏那粉嫩嫩的小臉:“我們天北怎么這么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很大的彩虹糖給他。
圓形的彩虹糖和天北的臉一樣大
他乖巧地拿著,臉都擋住了,就露出一雙清澈的眼睛,禮貌地說:“謝謝。”
這客套周到的紳士風度,也跟他爹一樣一樣的,不過,小萌娃比他爹就可愛多了,又乖又軟。
莫冰笑:“不客氣。”
正好,下午茶送到了。
姜九笙請了全劇組,這會兒,是休息時間,都在進食,姜九笙牽天北去了她的休息區,很大的遮陽傘下面有一把桌子,一個躺椅和兩個凳子,她去借了一把有靠背的椅子給天北坐。
她把蛋糕盒子拆開,喂給天北吃。
天北自己把水壺從脖子上拿來下:“媽媽,我可以自己吃。”
怎么這么乖呢。
姜九笙把勺子給了他,他給自己給自己圍了一條手絹在脖子上,一只手扶著盤子,一只手像模像樣地拿著勺子,小口小口地吃。
說來奇怪,天北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徐家,老爺子親自教養,可不管是坐姿站姿吃相睡相,都和時瑾如出一轍。
“味道很好,”姜九笙把自己的盤子退到時瑾面前,“你嘗嘗。”
他搖頭,不喜歡吃甜。
天北就喜歡吃甜食,這一點上,像他家笙笙,以前還好,懷天北之后,她嗜甜,母子倆有時候能把甜品當飯吃,時瑾很頭痛,得管著大的,還要管著小的。
姜九笙直接舀了一勺,喂到他嘴邊:“張嘴。”
他皺眉,張嘴吃了。
姜九笙趴在桌上,撐著下巴看時瑾:“好吃嗎?”
他就事論事:“太甜。”
她又給他喂了一顆櫻桃,水果里面,時瑾最喜歡櫻桃,給天北也喂了一顆,父子兩吐籽的動作一模一樣,抽一張紙,吐在紙上,折好了扔進垃圾桶里。
助理小麻在一旁看著那令人賞心悅目的一家三口,不禁感嘆:“時醫生的基因好強大啊。”
一刻鐘之后,常務來叫姜九笙:“笙笙,要開工了。”
“嗯。”姜九笙摸摸時天北的頭,“天北,媽媽去工作了。”
“好。”
她親了親天北,再親了時瑾一下才過去。
姜九笙今天拍打戲,很多動作都在高空中完成,需要長時間吊威亞。
天北不是第一次跟爸爸來探班,可是是第一次看媽媽被吊起來,他小臉都要皺成包子給:“爸爸,那個高高的是什么?”
時瑾蹙眉:“威亞。”
天北也蹙眉,問爸爸:“被吊起來會疼嗎?”
“會。”
他眼睛紅紅的:“不可以把媽媽放下來嗎?”他舍不得媽媽疼,而且那么高,好可怕。
時瑾將目光從姜九笙那邊收回來,看小孩子干凈無垢的眼:“知道什么是工作嗎?”
時天北點頭:“知道。”
大外婆說爸爸媽媽都要工作,不工作沒有錢買黃桃酸奶。
“敬業呢?”
他搖頭,懵懵懂懂的。
時瑾想了想,怎么跟兩歲多的孩子解釋這個成人都不一定能理解的東西,沉吟了片刻:“敬業就是對自己從事的工作負責,你媽媽是個優秀的演員,她不止負責,還會做到最好。”
時天北似懂非懂。
到底年紀小,再懂事早熟,也不懂成人世界的規則。
時瑾換了個說法:“如果你答應了曾外公要陪他看閱兵,然后你很困,怎么辦?”
時天北思考了一下,才回答爸爸:“我喝一瓶黃桃酸奶就不困了,要陪曾外公看閱兵。”
時瑾嗯了一聲:“可以不答應,但答應了,要做好。”用指腹抹點天北嘴角的奶油,又嫌棄地擦在他脖子上的手絹上,問,“現在懂嗎?”
時天北點頭:“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