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她接洽的地下黨是蘇丙羨,江湖人送外號蘇二爺。
蘇丙羨先慰問了一下近況:“這段時間蘇問有沒有懷疑你?”
蘇子蘇很肯定:“沒有。”
蘇丙羨又問:“那你有沒有什么新發現?”
她貼著廁所門,確定外面沒有聲音了,才捂著嘴,神秘兮兮地說:“二叔,四叔是個gay。”
蘇丙羨:“……”
他不敢相信啊,老三家的小幺也是個gay,居然又來一個,蘇家祖墳都要冒黑煙了。
蘇丙羨半信半疑:“你確定?”
蘇子蘇信誓旦旦:“我確定!”她特別確定,“我已經撞見兩次了,他們,他們,”
他們偷情!
蘇丙羨總覺得這個情報不靠譜:“這件事你再查實一下,先幫我辦件別的事。”
蘇子蘇哦了一聲。
蘇丙羨下達指令了:“蘇問,別讓他回西塘。”
蘇子蘇眼珠子迅速轉了幾圈,眼里露了怯,手指揪著一縷泡面頭發,轉了轉,弱弱地說:“二叔,我不敢殺人。”
蘇丙羨無語,這不可雕的朽木!
“誰讓你去殺人了!”蘇丙羨說清楚詳細一點,“下周二,就是八號,不管你用什么辦法都要拖住蘇問,絕不能讓他回蘇家。”
不是殺人啊。
她愣愣地點頭:“哦。”
對不起啊,四叔。
她媽還等著二叔的錢救命,所以……蘇子蘇下了班就去買瀉藥了。
時間一晃,到了八號,蘇問還是出現在了西塘蘇家。
蘇家祖宅的大堂里,蘇津坐主位,其次是蘇問,他端著杯剛沏的茶:“蘇家的貨,一律不對國內出售,這句話,我說沒說過?”
蘇家在金三角有塊罌粟地,位置特殊,與國外的地下交易網盤根錯節,輕易分離不出來,蘇問十八歲時就定了條規矩,絕不準對國內銷售。
蘇丙羨也不敢坐,站著:“說過。”
蘇問瞧了他一眼,尾音稍稍拖長:“就是說,你明知故犯?”
蘇津從頭到尾不作聲,全讓蘇問做主。
蘇丙羨心里發怵,還硬著頭皮嘴硬:“國內市場那么大,這筆買賣有賺不賠,我這么做也是為了蘇家。”
“為了蘇家?”蘇問笑了笑,眉眼噙了陰沉沉的墨色,聲音驟然冷了,“誰給你這權利了?”
蘇丙羨手心冒汗,怕了蘇問了,扭頭看蘇津:“爸。”
蘇津當沒看見,扔了塊點心到嘴里:“別看我,蘇家問問說了算。”
蘇丙羨內心是絕望的。
蘇問飲了一口茶:“去祠堂跪著。”
蘇丙羨只覺得心頭一口老血卡得難受,這個家真是沒法待了,一把年紀了,還要跪祠堂。
娘的!
他在心里問候了蘇問一百遍,去了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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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丙羨:瀉藥呢?蘇問怎么還是來了?!
蘇泡面頭:我肚子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