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剛打開車門下去,笑聲還沒停,兩道黑影就從背后壓過來。劉沖猛一回頭,嘴角的笑僵住了。
是兩個男人,身材魁梧,各穿一身黑,還帶了手套頭套,就露出兩個眼珠子,這幅打扮就好像在身上寫了四個大字:我是壞人!
臥槽!
對方問:“你是劉沖。”
劉沖搖頭,表情裝作很淡定:“我不是,免貴姓張。”
兩個男人面面相覷后,不能確定,左邊那個從口袋掏出一張照片,看了看照片再看看劉沖,然后點頭:“就是他。”
劉沖張嘴就叫。
右邊那個‘黑衣人’一只手摁住他,一只手拿了把刀,抵在他肚子上:“不準叫。”
劉沖不敢叫了,怕得五臟六腑都在顫抖:“你、你、你們抓我干什么?”
左邊的男人擒住他的手,粗魯地扭到背后,惡狠狠地說:“要怪就怪你男朋友。”
男朋友?
劉沖還沒想通咋回事,后頸一麻,就被人敲暈了。
蘇問當天晚上就回了江北,剛到家門口,鑰匙都還沒拿出來,手機就響了,他一邊摘口罩一邊接電話。
“喂。”
那邊沒有吱聲。
蘇問沉聲:“說話。”
那邊有聲了,是個男人,不太確定地問:“你是蘇問?”
是個陌生的聲音。
蘇問不置可否,反問了回去:“你又是誰?”
對方用兇狠的語氣說:“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你的男朋友現在在我手里,不想他出什么事的話,就按我說的去做。”
男朋友?
是來搞笑的?
蘇問興致不大,挑了挑眉:“我男朋友?”
電話那邊,綁匪撕了貼在劉沖嘴上的膠布,并踹了他一腳,示意他出聲。
劉沖趕緊求救:“問——”
問哥,是我啊!
還沒說完呢,蘇問抬頭就看見了宇文聽,滿心蕩漾,頓時沒有應付的耐心了:“撕票吧。”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劉沖:“……”
綁匪:“……”
兩個綁匪哥們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點傻了,怎么不按照劇本來?
劉沖的求生欲爆表,頑強地自救:“大哥,能不能再打一次?我問哥要是知道是我,肯定會來救我的。”
綁匪大哥想了想,再給了一次機會,又按了蘇問的電話,里面機械的女人在提醒是空號,是!空!號!
綁匪大哥怒抓了一把頭套:“電話被拉黑名單了。”
劉沖:“……”
他做鬼都不會放過蘇問!
綁匪大哥很氣憤,踹了劉沖兩腳,然后走到一邊去打電話:“二爺,不對勁啊。”
這邊,蘇問還完全沉浸在見到宇文聽的喜悅中,她穿著家居的黃色衛衣套裝,帽子上兩只兔耳朵耷拉著,腳上趿了雙毛絨的拖鞋,頭發盤在腦后,隨意地扎了個丸子。
真好看,他家聽聽宇宙第一好看。
“還沒吃飯嗎?”
宇文聽手里還提著袋子:“嗯,外賣剛剛到。”
蘇問看了看她的外賣袋子,嘴巴比身體還要誠實:“我也沒吃。”想!跟!你!共!進!晚!餐!
宇文聽嘴角微微地上揚:“要一起吃嗎?”
蘇問笑得滿面春光:“好。”
翌日,上午十點,影視城的片場外面有幾個保鏢,手里拿著電棒,正在嚴陣以待地巡查,一般來說,在影視城沒有必要搞這么大陣仗,但是蘇問例外,蘇問的女粉多如牛毛,瘋狂程度堪比精神病院的患者,前陣子蘇問還被私生飯跟了,所以為了保證拍攝的安全與順利,導演特地雇了幾個保鏢,在片場外面巡查,一有可疑人物,立馬采取特殊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