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點唄。
“我進去等她。”
他進了辦公室,先是四處看了看,又坐在她的位置,各處摸了摸,最后蓋著她的小毯子躺在她的休息室里,倦意上來,不一會兒就昏昏欲睡了。
咔噠。
開門的聲音一響,蘇問瞌睡就醒了,坐起來。
宇文聽走過去:“怎么不打電話給我?”
他的頭發睡亂了,頭頂有一綹被壓得豎了起來,眼神迷蒙,沒了平時妖里妖氣的媚,就是這沒睡醒的樣子,看上去很乖:“我在這等你也一樣。”
“是不是等很久了?”宇文聽伸手,放在他頭頂,把豎起來的那綹給壓下去。
不聽話。
那綹頭發又豎起來。
蘇問乖乖低著頭,讓她弄,頭在她掌心里蹭蹭:“沒多久,剛來。”他抱著她的腰,“我好想你。”
聲音低啞,在耳邊縈繞,纏綿又繾綣。
她揉揉他的頭發,很軟。
蘇問也不動,任她的手作亂:“聽聽,給我買個戒指好不好?”
“想要戒指?”
蘇問說是,他解釋:“戴了戒指別人就知道我是有家室的人,是你的人。”省的總有人說他們是炒作!
宇文聽很順他:“好。”別說是戒指,他要金店都給他買。
晚飯在外面吃的,還是中餐,她的喜好單一,而且不善變,蘇問喜歡她這個樣子,越專一他越有安全感。
戒指因為要刻字,得三天后去取。
劉沖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蘇問正在給宇文聽洗水果,把草莓蒂一個一個摘了,放在盤子里,他關了水,接了劉沖的電話。
“微博已經幫你弄好了。”
“辛苦了。”
難得啊,蘇總這么客套。
劉沖也就不跟他客套了:“不要口頭的。”
那邊沒作聲。
劉沖撓頭:“開玩笑的了,那么嚴肅干嘛。”蘇問沒事就喜歡扣他獎金,他當然沒事就喜歡敲詐蘇總咯,做人嘛,胡搞最重要。
叮。
收到短信的聲音。
蘇問心情不錯,語氣也不那么祖宗了:“給你轉賬了,查收一下。”
劉沖查看了短信,蘇總果然是爸爸!
看來小佛爺今天心情不錯啊。
劉沖心情也大好,拿了個古代忠臣的架勢出來:“微臣謝主隆恩。”
哼,戲精。
蘇問勾勾唇:“跪安吧。”
劉忠臣:“喳!”
宇文聽穿著家居的運動套裝,正窩在沙發上看劇本,桌上放了一小摞,她一本一本翻閱過去,她要挑幾個好的,給蘇問。
蘇問坐到她旁邊,拿了顆草莓喂她:“聽聽,我們拍張照吧。”
她咬了一口,疑惑地看他。
蘇問把她吃剩下的半顆草莓放進嘴里。
她看了他一眼,耳尖微紅。
蘇問又拿了一顆去喂她,說:“我要發微博,我們一張合照都沒有。”網上不是有人說他和聽聽是炒c的公關處理,他就曬瞎他的眼!
宇文聽說好,把劇本放下:“我去換身衣服。”
蘇問拉住她:“不用換。”
她就坐回沙發,坐得很端正,將兩邊的發別到耳后,雙手規規矩矩得放在膝蓋上,腰板挺得筆直,是標準的拍證件照的姿勢。
蘇問笑,坐過去一點,拿出了手機。
“聽聽。”
“嗯?”她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