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問充耳不聞:“死不了人。”
視人命如草芥……
淡定淡定,劉沖深吸一口氣:“蘇問,我憋很久,今天一定要問個清楚。”他表情很嚴肅啊,“你老爹到底是做什么的?”
總覺得蘇問有不得了的背景,他上次被綁架了,充分可以說明蘇問家不是什么普通人家。
蘇問似真似假的扔了一句:“知道太多的話,很危險。”
“……”
劉沖瞬間毛骨悚然,為了小命,他還是不知道的為好,反正心里有數就行。眼下把人拉上來要緊,他是真怕黃平中晃著晃著把繩子給晃斷了,蘇問肯定是不會聽他的,那就只能搬出王牌了。
劉沖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差點忘了,宇文聽還在樓下。”
蘇問一愣,隨即,轉身就往樓下跑,大步流星,劉沖就眨了下眼,就看不到蘇問的影了。
“……”
他get到了,以后搞不定蘇問就把大老板搬出來,大魚吃小魚,大老板吃小老板。
宇文聽的車就停在樓下,她站在車門旁,正仰著頭看樓上。
蘇問快步跑過去。
“聽聽,”他一看見她,就慌,“你在這多久了?”
宇文聽把視線從高處收回,看向蘇問,他跑得急,頭上沁出一層薄汗,她扯了扯里面軟軟的毛衣袖子,擦了擦他頭上的汗:“我以為他跳樓,就從車上下來了。”
就是說,他為非作歹的過程她都看到了。
蘇問垂著腦袋不敢作聲,怕惹她不高興。
“是你弄的嗎?”宇文聽把他低著的頭抬起來,目光對上。
他很心虛,弱弱地:“是。”
她皺了皺眉頭。
蘇問就立刻辯解:“我只是想教訓教訓他。”他小心翼翼地偷瞄她的臉色,小聲為自己開脫,說得挺有理有據,“不會摔死的,我讓人綁了兩條彈力繩,而且那棟樓下面沒有障礙物,也不會撞到墻,就跟,”聲音越來越弱,他很虛很虛,“就跟蹦極差不多。”
蹦極?
呵呵,你怎么不去蹦一個?
剛走下來的劉沖剛好聽到這句鬼話,心里直罵蘇問那個魔頭。
“蘇問。”宇文聽盯著他的眼睛,目光里有探究。
蘇問想躲又不敢躲:“嗯。”
他很心慌,怕她會不喜歡他的一肚子壞水。
宇文聽卻沒有問黃平中的事,她想知道的是:“為什么不告訴我?你是西塘蘇家人。”
雪上加霜,就是如此。
蘇問快要六神無主了,連呼吸都輕了,如履薄冰:“你知道了。”
宇文聽再問一遍:“為什么不說?”
他知道她不喜歡隱瞞,可他不敢冒險,他一開始就計劃好了,等到她徹底離不開他了,他就全盤托出,在此之前,他不敢。
“我怕你會嫌棄我。”他說。
宇文聽目光專注,看著他的眼睛。
“我很小就被養在外面,除了我父親之外,我和蘇家其他人都沒怎么聯系過。”
蘇家的地下交易,他沒碰過,且蘇家隱世,洗白是早晚的事。可到底還是是非多,他怕她不喜歡,提都不敢提。
她不說話,蘇問去拉她的袖子,輕聲輕氣地:“聽聽,你是不是生氣了?”
“嗯。”
她是生氣了:“要是我一直不知道,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我,會一直隱瞞嗎?”
蘇問立馬搖頭,解釋說:“等你喜歡我喜歡到離不開我的時候,我就什么都告訴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