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伏在她肩上,不一會兒后,開始輕喘。
結束后。
蘇問出了一身汗:“我去洗澡,你先睡。”
“嗯。”
他去浴室后,她爬起來,看著垃圾桶里的紙巾,抿著唇笑。
蘇問是早上六點的飛機,他只睡了不到五個小時,起來的時候,宇文聽還在睡覺,她睡相好,把頭蒙在被子里,筆直地躺著。
蘇問把被子往下拉,讓她露出臉來,親了親才離開。
外面天蒙蒙亮時,劉沖就過來接蘇問,他按了半天門鈴都沒人開,剛翻出備用鑰匙,蘇問就從對面出來了。
劉沖驚訝:“你在那邊過夜了?”
蘇問壓著聲音:“小聲點。”聽聽還在睡。
“放心,隔音很好。”劉沖嘿嘿一笑,賊兮兮地打量蘇問,瞧著他這一副筋疲力盡沒睡夠的樣子,劉沖心里不免描繪點黃色的東西出來,揶揄,“你這是一晚上沒睡?”
蘇問懶得理他,抓了一把睡得亂糟糟的頭發,回自己屋了。
劉沖跟上去,離婚男人車開得很溜啊:“行啊問哥,戰斗力不錯,很持久嘛。”
蘇問回頭,冷眼:“把嘴巴給我閉上。”
咣的一聲。
他摔上門,把劉沖關在了門外。
劉沖了然于胸:“得,是欲求不滿。”
快午飯的時間,周見薇約了宇文聽吃飯,大概是為了方便宇文聽的工作時間,周見薇約了天宇傳媒附近的餐廳。
“昨天晚上謝謝你。”
宇文聽說:“不用謝。”
然后沒有再提黃平中這個人,以及那件事。
周見薇用了很重的粉底,嘴角的傷還是遮不住,有若隱若現的青紫,眼神有些空,眸光淡淡淺淺的。
她的長相偏風情妖艷,本該美得濃墨重彩,可眼里沒了幾分神采,就更顯得黯然失色了。
“我和現在的經紀公司解約了。”吃飯的時候,周見薇隨口提到。
宇文聽放下了筷子:“如果你愿意,可以簽到天宇來。”
周見薇笑,沒想到她身敗名裂后的第一根橄欖枝會是宇文聽拋給她的,她搖搖頭,拒絕了:“不了,我想休息一段時間,應該會在國外先住一陣子。”
她累了,想歇一歇了。
“電影呢?”她和蘇問合作的那部電影沒有拍完。
周見薇說得平常,事不關己似的,不怎么關心:“我不適合再出演,導演已經找好了接替我的女演員。”
宇文聽沒再說什么,安安靜靜地繼續吃飯。
周見薇又說了一遍:“謝謝你。”
“什么?”
她答非所問:“你和蘇問很相配。”她眉眼里有滄桑,也有悵然與灑脫,釋然一笑,“祝福你們。”
單相思,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現在,她要投降了。
“謝謝。”宇文聽說。
周見薇離開的那天,江北下了雨,因為是周末,機場的人很多,她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她的父母都定居在國外,來送她的人只有經紀人和助理。
上了飛機,她把帽子摘下來,有幾個年輕的女孩拿出手機來拍她,小聲地議論著什么。
空姐在提醒乘客關閉手機,聲音很溫柔。
她從包里拿出了手機,手指摩挲著關機鍵,許久,終究還是沒有按下去,撥了那個記得滾瓜爛熟的號碼。
“蘇問,我走了。”她先開口。
蘇問似乎沒睡好,聲音倦倦的,帶著點輕微的鼻音:“去哪?”
她說:“國外。”
蘇問接得很快,很隨意:“一路順風。”
他的話里,聽不出喜怒,沒什么特別的情緒,蘇問對圈子里的‘同事’都這樣,不冷不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