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數是硬傷沒錯,但在傷口撒鹽不太好吧。
褚戈悶悶地:“哦。”
她還是要解釋清楚:“我本來也沒答應。”
姜錦禹抿著的唇松開。
她說:“我跟他不熟。”
姜錦禹蹙著的眉松開。
她還說:“不想跟他玩。”
姜錦禹唇角勾了勾。
她有點苦惱:“不過他好像很熱情。”
姜錦禹唇角壓了壓,抿著。
“說要給我當導游。”她跟那位男同學不是很熟,母親說過,華人古道熱腸,她想果然不假。
顯然,褚戈不知道有一種古道熱腸,叫撩妹。
姜錦禹眉頭用力蹙著。
“不是不熟嗎?”他表情很不茍言笑。
他好像生氣了,褚戈有點懵:“是啊。”
“那你還跟他傳紙條發微信。”姜錦禹冷淡臉,補充,“會影響別人上課。”
回消息只是出于禮貌和教養啊,而且,天地良心,她堅定:“我沒有影響別人。”
他別過頭去,往前走:“影響我上課了。”
這語氣,怎么聽上去氣沖沖的。
褚戈追上去,拉了拉他的袖子:“你生氣了?”
姜錦禹否認:“沒有。”他繼續往前走。
“就是有。”她在后面,嘟囔,“你走路都快了,我跟不上。”
他腳步頓了一下,放慢了些,等她跟上來,然后才說:“以后課堂上好好聽講,不要理別人。”
語氣,有點不由分說。
師命不可違,褚戈遵命:“哦。”
他又看了看她,露出苦惱的表情,接吻的事……
褚戈突然也抬頭看他,目光對上,他立馬轉開了。
他好像又臉紅了……褚戈想,小金魚真的好容易害羞啊,純情得她感覺自己像是在犯罪。
兩天后,秋季運動會。
褚戈作為彈藥工程與爆炸技術專業唯一的女生,光榮地被全票推舉為該專業女子三千米代表。
褚戈:“……”
誒,能怎么辦呢,誰讓她不僅是班花,還是系花,全系搞彈藥的,就她一個女的。
運動會的前一天,她就熱情邀請了姜錦禹過來看她比賽,他有個會要開,不過,他說可以開完了再來。
褚戈已經換好了運動服,還有兩個項目就到女子三千米,她站在運動場上,找了一圈觀眾席,沒有看到姜錦禹的身影。
她撥了個電話過去,姜錦禹接得很快。
“你開完會了嗎?”
“還沒有。”
他聲音壓得很低,應該是還在會上。
看來是趕不過來了,褚戈有點失落:“那你開會吧。”
姜錦禹剛想讓她再等一會兒,電話那頭傳來一男的的聲音:“褚戈,快到三千米了,過來準備。”
“來了。”
褚戈掛了電話了。
姜錦禹擰了擰眉,把手機放下了,然后盯著手機發呆。
“姜副教授。”
“姜副教授。”
叫了兩聲也沒有反應,周教授有點尷尬,稍稍把聲音放大了點:“姜副教授?”
姜錦禹抬頭:“嗯?”
嗯了一聲,目光又落回了手機上。
周教授虛心請教:“這個反監控系統您這有什么看法嗎?”
關于反監控系統軟件的設計,他剛才已經介紹了兩個小時了,雖然吧,他是正教授,姜副教授只是個年紀輕輕的副教授,但他在業界的名聲,那是如雷貫耳啊,所以,這才七請八請地把人請過來。
這會兒,姜副教授半合著眼,正在……走神?
半天都沒得到回應,周教授更尷尬了,硬著頭皮:“姜副教授。”他強顏歡笑,“姜副教授?”
姜錦禹回神,眉頭一皺,他說:“抱歉,我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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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左右,還有一更,今天一共更22更,別漏了哈
禹戈番外不多,幾天就寫完了,然后就寫最后一個番外容歷和鶯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