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譚妙唯那件事,褚戈在女廁教訓了她之后,她連著請了兩天的假,不過,仍舊沒有公開道歉。
又過了一天,譚妙唯突然換了個人似的,在校園貼吧、論壇里各發了一封千字的道歉書,公開承認她出于嫉妒,惡意摸黑姜錦禹與褚戈的關系,不僅如此,在那之后,她看到褚戈就躲,若是躲不掉了,就乖乖喊‘師母’。
周二,姜錦禹有早會,褚戈上午沒有課,下午才和kg一起去了學校。
她逛完了校園貼吧:“kg,你怎么著譚妙唯了?”
kg開著車,表情淡定地回了一句:“沒怎么著,就是讓她在圖書館的頂樓待了一夜。”
估計譚妙唯被嚇得夠嗆。
“謝了。”
kg拿出了金大俠的風范:“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褚戈喲了一聲,調侃他:“你四個字的詞語倒會得挺多。”
金大俠江湖做派十足:“小姐謬贊,行走江湖,會些雕蟲小技罷了。”
褚戈:“……”
被武俠劇荼毒得不輕啊。
車剛停穩,褚戈還來不及下去,就看見停車線外面站了個熟悉的身影,看那身形就知道是誰了,褚戈干脆先不下去,讓室友和金大俠獨處。
“金金金老師。”邊落落捧著個很漂亮的點心盒,緊張地結結巴巴,“這這這是我做的小蛋糕,您、您您嘗嘗。”
金大俠沒接,一臉嚴肅,再加上臉上那道疤,外貌非常像武俠劇里的大反派:“無功不受祿。”
邊落落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低著頭,小小聲地說:“您您幫過我,我想報答你。”
金大俠不為所動:“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邊落落有點急,竟不結巴了:“那怎么行,我一定要報答你!”
金大俠思忖了很久,聯想了一下他看過的幾十部武俠,突然醍醐灌頂:“你是要以身相許嗎?”
邊落落胖乎乎肉嘟嘟的臉頓時紅透。
“我我我、我……”‘我’了半天,她羞得說不出話來。
金大俠知道佳人相思意了,鄭重地拒絕:“抱歉,我無暇于兒女私情。”說完,走了。
褚戈:“……”
江湖需要你去統一嗎?正義需要你去匡扶嗎?還無暇兒女私情?這個呆子!
邊落落拎著蛋糕,快哭了。
譚妙唯道歉后,學校教務處也出面撥正了風向,算是默認了這兩個人的正當關系,加之姜錦禹親口承認了戀情,傳聞慢慢得也就站不住腳,另外,褚戈專業的老師出來辟謠,公開化了整個專業的獎學金和評優情況,聲明不存在任何暗箱操作弄虛作假的可能,這件事才告一段落。
當然,學校里還是有人會對褚戈指指點點,但凡是鍵盤俠,姜錦禹會直接黑掉,直到有傳聞說褚戈家里是混黑的,她本人很能打,一個人能放倒一群人,說她出行有兩個黑人保鏢護送,說她閉著眼都能拆卸手槍與炸彈,說她包里有槍,說她殺人越貨無所不作……這之后,風言風語反而少了很多,畢竟,珍惜生命遠離社會大佬。
不管學校里怎么風言風語,姜錦禹和褚戈照常上課下課,和普通情侶一樣,他們剛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很膩歪,尤其是褚戈,特別黏姜錦禹。
比如——
周日晚上,褚戈跟隔壁的葉老師學了冬菇排骨湯,她端了一鍋湯去姜錦禹屋,然后,一待就是整個晚上,喝完湯,就窩在沙發里看《帝后》,一口氣就看了三遍。
姜錦禹看了一下時間,把環在褚戈腰上的手拿開:“十一點了。”意思是,該回去睡了。
她不開心:“你趕我走!”
姜錦禹搖頭,耐心很好:“你該睡覺了,還想看明天我再陪你看。”
她剛剛看《帝后》哭了,眼睛還是紅的,看起來有點可憐,她抱著他的手撒嬌:“我想跟你睡。”
“……”
他耳朵紅了,不知道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