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房間門被推開,她下意識往床后縮。
霍常尋進來,把鑰匙扔在茶幾上,邊往床邊走邊脫外套:“你母親的手術我已經安排好了。”
外套被他扔在了地上。
他解開領帶:“把偷閑居的工作辭了。”不是商量,是命令的語氣,“如果覺得閑,我給你開個店,做什么都行。”
領帶也被他扔在了地上。
紀菱染抱著膝蓋,繼續往后縮。
霍常尋笑,把領口的紐扣解開一顆,突然俯身,手撐在了床上:“現在知道怕了?還敢不敢了?”
她死死閉上眼,頭上全是冷汗。
膽小鬼!
霍常尋伸手,戳了一下她額頭磕破皮的地方,聽見她痛哼了一聲,他笑得更歡了:“知道痛就好,漲漲教訓。”找什么人不好,找邵陽那種禽獸,這女人就是欠教訓,他起身,去倒了杯酒,隨手往床上扔了一串鑰匙,“你先搬進去。”
紀菱染這才睜開眼,松了一口氣,不太敢看霍常尋,目光小心翼翼的,軟軟的聲音,帶著商量:“可不可以,”聲音越來越小,“可不可以慢慢來。”
她不了解他,只見過他一個女伴接著一個地換,奇怪的卻是他那些女伴,似乎都對他癡迷極了。
“慢慢來?”霍常尋抿了點酒,唇角漾開了抹壞笑,“紀大小姐,我們都是成年人了。”
她在偷閑居待了一陣子了,不是什么也不懂,她知道他的意思,知道他想要什么。她從穿上站起來,花了很大的勇氣走到他面前:“多久?”
霍常尋擰了擰眉,神色有幾分不悅:“等我膩了再說。”
“多久?”她拽著他的袖子,一臉固執,“我要一個期限。”
膽子不小。
平日里,哪有跟他擰著來的女人,也就她,不識好歹。
霍常尋頂了頂腮幫子,隨便報了個時間:“三個月吧。”
她松了一口氣,放了手,說好。
見她這般,霍常尋只覺得心里發堵,手機響了,他接了,有點煩躁:“喂。”
那邊很吵,陸啟東嗓門很大:“玩的好好的,你干嘛去了?”
“有點事。”他回得很敷衍。
陸啟東才不信他有什么正經事,催他:“你能有什么事?趕緊過來,場子都熱了,就等你了。”
霍常尋興致缺缺:“不去了。”
“干嘛呀你。”
干嘛?
有病!大老遠跑來當護花使者也就算了,還玩金屋藏嬌。
女人不能寵,不懂?
他知道這個道理,就是今晚抽風得厲害,對電話了扔了了句:“有事。”陸啟東還在那邊吆喝,他直接掛了電話,去拿了醫藥箱,“過來。”
紀菱染站著沒懂,防備地看著他。
這個不識好歹的!
霍常尋惱了,煩躁得很:“過來擦藥,我可不喜歡破了相的女人。”
她躡手躡腳,才走過去。
媽的!
霍常尋一邊擰藥膏,一邊罵自己有病。
------題外話------
s:不懂愛情的花花公子,遇上了良家女子,就得從良了。以前有多渣,以后就得有多忠犬。
所以說,出來混,都是要還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