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楚楚可憐的小美人。
男人微微渾濁的目光亮了亮,他伸手,放在她肩上:“哥哥帶你——”
“別碰我!”她用力推開了男人的手,一臉防備。
男人被她推得連退了好幾步,也不氣,看著紀菱染的目光越發滾燙:“喲,還是個烈性子。”男人笑了,“我還就喜歡你這樣的。”
說著,他一把拽住了紀菱染的手,另一只手,已經急色地摸上了那不盈一握的纖腰。
紀菱染反應很大,額頭的青筋若隱若現,她猛地起身,忍著腹上的疼,用力甩開男人的手,人被她推開的同時,她也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后栽,摔下了樓梯。
她叫了一聲,樓梯間的門突然被踹開,霍常尋黑著一張臉盯著男人:“你他媽**!”
他氣急,一腳把人踹了下去。
男人痛得嗷嗷叫。
霍常尋上去補了兩腳,才去了紀菱染身邊,蹲下:“摔哪了?”聲音緊繃,他殺人的心都有了。
紀菱染抱著肚子,蜷縮著,一張臉慘白慘白的。
霍常尋被她嚇得不輕,擦了擦她頭上的汗,想罵她,說出來話卻一點力氣都沒有,輕輕緩緩地,哄她一樣:“說話。”他不知道她摔到了哪里,不敢亂碰她,“乖一點,告訴我,哪里疼?”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看她的眼神怎就溫柔了,一肚子的脾氣,在看到她疼得滿頭大汗時,全部煙消云散了。
她把慘白的唇咬破了:“霍常尋,”她顫顫巍巍地抬起了手,抓住了他的袖子,低低地喊他的名字,“我胃疼……”
她好像總在最狼狽的時候,遇上他,然后,他來救她,把她從一個牢籠里,帶到另一個牢籠里。
她想,這是救贖?還是劫難?
霍常尋,你是來渡我的嗎?還是推我下懸崖?
“上輩子欠你了。”霍常尋罵了句,俯身把她抱起來了。
她拽著他袖子的手,慢慢地,慢慢地環在了他腰上。
陸啟東聽到聲音,也過來了,看了看霍常尋懷里抱著的人,又瞧了瞧樓梯下面哀嚎的男人:“這是怎么了?”
霍常尋小心地抱著人上樓,就扔了一句話:“那個男的,幫我搞死他。”
陸啟東:“……”殺氣好重!
霍常尋早些年叛逆,打架砍人的事做過不少,這幾年性子才沉下來,已經很久沒有人能讓他這么大動肝火了。
陸啟東想著怎么勸。
霍常尋懷里的人開口了,氣若游絲的,沒有一點威懾力:“不要胡來,殺人會坐牢。”
還有力氣管他!
霍常尋用舌頭頂了頂上顎:“揍一頓再扔出去。”
她還想說什么。
霍常尋已經不耐煩了:“再管東管西,我連你一起揍。”
她不說話了,疼得直冒汗,也沒力氣,軟綿綿地窩在他懷里。
可憐兮兮的樣!霍常尋只覺得肚子里全是火,又撒不出來,渾身都不舒坦:“東子,過來幫我開車。”
陸啟東正吩咐人揍那男人呢:“你自己開啊。”
霍常尋回頭吼他:“沒看見她疼嗎?”
一臉懵逼的陸啟東:“……”
完了,容歷栽了,這個也栽了。
把人送到醫院已經十一點了,因為陣雨,主干道發生了連環車禍,急診室里忙成了一團亂,根本沒有空閑的醫生,霍常尋等了十幾分鐘,別說主治醫生,護士都沒來一個,他發了一頓脾氣,直接一個電話到了院長那里。
紀菱染倒沒摔著,是胃出血,她在醫院住了一周,這一周,誰叫霍常尋都叫不出來。
這一周,容總越來越魂不守舍了。
“容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