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涼青喜歡甜食。
她說:“好。”
剛掛了電話,有人不高興,捏了蕭荊禾的手心一下,埋怨了句:“你都沒有給我買過小蛋糕。”
“……”
她哭笑不得:“去哪吃飯?”
容歷系好安全帶,把車倒出車位:“去我那里,我給你做牛排。”
她調侃:“你不是不會做飯嗎?”
“新學的。”
她工作忙,以后結婚了,還得他做飯,容歷這樣想的,便買了幾本烹飪的書回來自學。
車開到半路,蕭荊禾叫他停一下車。
容歷把車靠邊停了:“怎么了?”
她拿了傘:“去給你買小蛋糕啊。”
容歷笑了,心情很好:“我陪你去。”
她給他買了兩個小蛋糕,其實容歷不愛吃甜食,但他吃光了那兩個小蛋糕。牛排的味道很一般,容歷第一次做,也算還好了。飯后,他們窩在沙發里看了個電影,是個英雄片,容歷對電影似乎沒什么興趣,從頭到尾都在玩她的手指、她的頭發,以及,她的唇,時不時就親一下,擾得她看完了電影還稀里糊涂的。
蕭荊禾看了一下時間,快十點了:“送我回去?”
容歷還抱著她的腰,沒動:“等雨停。”
兩人便又窩了一會兒,窗外的雨淅淅瀝瀝的,一點要停的勢頭都沒有。
“雨可能不會停了。”容歷的手環在她脖頸,摩挲著她的耳朵,“阿禾,留下來好不好?”
他每次這樣低聲細語地問她什么,她都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她答應:“好。”
容歷下巴擱在她肩上:“我們,”
說了兩個字,又沒下文了。
蕭荊禾歪頭看他:“嗯?”
容歷似乎很糾結,眉頭一會兒皺一會兒松,沉默了許久,問她:“我們要不要生個孩子?”
蕭荊禾:“……”
好突然啊,她愣在那里了。
容歷難得窘迫不已了,他摸了摸發熱的耳朵,硬著頭皮解釋:“我想跟你生孩子。”
她被他弄得有點暈頭轉向了:“為什么突然想生孩子?”
霍常尋說的緩兵之策。
容歷心虛,長長的睫毛垂下,說了個理由:“可以夫憑子貴。”燈光打下來,他睫毛顫動,投下的影子也在動,燈是暖黃色的,落在他臉上,卻渡了一層緋紅。
她想了想,拒絕了:“不行。”
容歷眉頭狠狠一擰。
霍常尋那個狗頭軍師!
怕他多想,她很快又解釋了:“我來例假了。”聲音越來越小,“而且生孩子不能這么沒計劃。”至少要先結婚……
求歡……不是,求子失敗!
容歷悶聲悶氣地:“嗯。”
說到這件事,蕭荊禾想到了另一件事:“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容歷把臉埋在她頸窩里:“什么?”
她不好意思了:“你這里沒有那個。”
“……”
容歷揉了揉太陽穴:“我去給你買。”
她臉紅:“要、要夜用的。”
他臉也紅:“……嗯。”
霍常尋,你個狗頭軍師!狗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