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不消氣,罵了好幾句破爛貨。
趙月瑩電話響了,她一邊哄著婆婆,一邊接電話。
是蕭長山打來的,問:“你在哪?”
“我陪媽來醫院做身體檢查,怎么了?”
蕭長山解釋都沒解釋一句,就說:“你把你手里的股份先轉給我。”
趙月瑩眼皮一跳:“怎、怎么突然要轉股份?”股份早就不在手里了,突然提起來,她心虛得很。
蕭長山語氣很急,在那邊催促:“別問那么多,先把股份轉過來。”
蕭老太太一聽見股份兩個字,就豎起了耳朵,盯著趙月瑩。
趙月瑩為難,也有幾分小脾氣:“你不是給我了嗎?”
蕭長山不知為何,火氣有點大:“我們是夫妻,在誰名下不都一樣,我還能少了你的?”
趙月瑩不吭聲,自然有怨,她磨了他多久,才要到點股份,竟說要回去就要回去,
她不作聲,蕭長山還是解釋了幾句:“股份放在你那也沒用,公司現在出了點問題,如果你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再落到別人手里,對我會很不利。”
趙月瑩支支吾吾。
蕭長山沒耐心了,口氣很差:“你怎么回事?連我都信不過?”
“我不是這個意思。”眼瞅著也瞞不了了,趙月瑩底氣不足地招了,“股份不在我這里。”
蕭長山立馬急了:“說清楚,股份在誰名下?”
趙月瑩東拉西扯了一陣,才說:“我把股份賣了。”
蕭長山難以置信,怔愣了許久。
“賣了?”他當即火了,又氣又急,“趙月瑩,我是短了你吃還是短了你穿?你就這么缺錢?你知道那些股份的升值空間嗎,你就給賣了。”
趙月瑩被吼得脾氣也上來了:“我還不是為了我們若若。”
蕭長山壓了壓火氣:“把話說清楚,你到底把股份賣給誰了?”
說起這事,趙月瑩也不甘心,顧不得老太太在旁邊聽,一股腦倒苦水:“賣給你大女兒了,她用若若威脅我,要是我不把股份賣給她,她就要讓若若坐牢,我能有什么辦法,我總不能看著我女兒去蹲局子。”
蕭長山反應了很久:“荊禾她要股份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
蕭長山氣急敗壞了:“不知道你也敢賣給她?”
趙月瑩剛要辯解,手機就被老太太搶過去了:“什么賣股份?那個小賤妮子又做什么了?”
病房里。
寧也吃了一小盒哈密瓜、一小盒西瓜,愜意得嘴角都揚上天了。
“涼青。”
他一喊,何涼青立馬放下手頭的茶壺:“怎么了?”
寧也看了蕭荊禾一眼,表情別扭:“我要上廁所。”
何涼青是個沒脾氣的,再害羞,也有求必應:“我、我扶你去。”
非禮勿視啊。
蕭荊禾起身,去病房外面,她一開門,冰涼的液體毫無預兆地當頭澆過來。
咸咸澀澀的,像是生理鹽水。
蕭荊禾抹了一把眼睛,抬了抬眸子,眼神冷透了:“你發什么瘋?”
蕭老太太把裝生理鹽水的袋子扔在地上,破口就大罵:“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種,連家里的股份都騙。”
氣壓很低很低。
“關你什么事。”蕭荊禾用指腹刮了一下唇,這是她生氣時的習慣性動作。
老太太蹬鼻子上臉,態度更是囂張了:“我是你奶奶,還管不得你?”她嗓門大,惹了很多注目,伸手指著蕭荊禾的臉,“快把股份還給你爸,不然我就去你單位告發你,讓別人都看看你做的那些齷齪事。”
蕭荊禾沒見過這么刁的老太婆。
她舔了舔牙,徹底沒耐心了,一句話都懶得多說,直接拿了旁邊醫用推車上的生理鹽水,用剪刀刮破,轉身就扣在了老太太頭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