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打斷了:“誰說沒用?”
蕭長山一噎。
到底是老奸巨猾的商人,鼻子靈,已經嗅到不對勁了。
他緊張了:“你、你什么意思?”
蕭荊禾從容不迫地回答:“字面意思。”
“阿禾,手機給我。”
蕭長山還在說什么,她沒聽,把手機給了容歷。
他一只手開車,只說了一句話:“路上有點堵車,股東大會推遲十分鐘。”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前面紅綠燈路口,堵住了。
蕭長山又打過來,她直接把他的號碼拖進了黑名單,扭頭看容歷:“要是蕭氏被我搞垮了怎么辦?”
“不會垮,我會幫你。”容歷神色淡然,“就算真垮了也沒關系,賠得起。”
她笑。
有他在,真好呀。
到了蕭氏,李秩盛已經在電梯口等了,見人來了,松了一口氣。
“容總。”
容歷牽著蕭荊禾過去:“轉讓辦好了嗎?”
李秩盛按了電梯:“已經辦好了。”他把材料遞給容歷過目。
容歷翻了幾頁,給了身邊的人。
她平時高跟鞋穿得不多,不太適應,把身體的重量靠在他身上,看了一眼電梯上跳動的樓層數:“我待會兒要說什么?”
電梯停在了二十八樓。
容歷理了理她耳邊的發:“都隨你。”
電梯門開。
“容總。”
外面站了四五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像是等候多時了,蕭荊禾只認得一個,是lh的高管。
容歷點點頭,牽了她出去。
會議室門外,蕭氏總裁辦的秘書守著,見是容歷來了,猶豫了片刻,開了門。
咔噠一聲。
會議室里二十幾雙眼睛都看過來。
容歷站在門口,一只手攬著蕭荊禾的腰,一只手整了一下領帶:“不是讓你們推遲十分鐘嗎?”
他的正裝外套在醫院沾了生理鹽水,扔在了車上,只有襯衫領帶,不算正式,多了幾分隨性懶散。
會議室里,除了蕭長山,所有股東都站起來了,看向容歷,也看向容歷懷里的人。
“容總您怎么過來了?”
問話的是蕭氏通訊的負責人,錢董。
容歷不緊不慢地走進去:“你們蕭董事長還沒跟你們說?”
在座二十幾位董事成員面面相覷,只聽見容歷氣定神閑的話。
“蕭氏已經換主了。”
所有人愣住。
蕭長山猛地從最前面的座位上站起來:“容歷!”他目光灼熱,盯著蕭荊禾,全是防備,“你帶她來做什么?”
容歷沒說,攬著女朋友走到會議長桌的最前面,把蕭長山坐的那把椅子拉出來,按著他女朋友的肩讓她坐下。
他旁若無人地問:“渴不渴?”
“嗯。”
她自始至終都沒看蕭長山,目光隨著容歷,乖巧又順從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