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卿是賜婚,原本崇宗賜了正妃之位,只是他大婚之日去了西北尋她,取消了國禮,沒有行正妃之禮,華卿只能用一頂轎子從側門抬進去,名不正言不順,說是側妃,都不合禮數。
他在位了十五年,只有過華卿這一個妃子。
蕭荊禾覺得自己轉變得挺快,似乎已經在慢慢接受她就是烏爾那佳·鶯沉這個毫無論據的結論,不是信神明,也不是信轉世,她只是很信容歷,甚至不需要一點點確切的證據,她信他的任何一句話。
所以,她連上一世都要計較。
她抱住他的脖子,纏著他非要一個答案:“你有沒有碰過華卿?有沒有偷偷納別的妃子?”
這個問題,挺幼稚的,她其實心里有答案,可就是無理取鬧,想聽他親口說一遍。
“沒有。”這種話題,容歷一個古人,不太好啟齒,便湊到她耳邊,很小聲地說,“我只有過你,剛剛才破、破——”
他說不出口了。
蕭荊禾聽著笑了,眉間的陰翳瞬間一掃而空了,心里的歡喜越來越多,同他說笑:“我信你了,你剛才動作很不熟練。”
“……”
剛才他莽莽撞撞的,把她弄得很疼。
容歷不滿她的玩笑話,在她耳朵上抿了一口:“你困不困?”
“不困。”
都快一點了,她還很精神。
“再試試。”他的手,順著她的腰,往下。
蕭荊禾沒有躲,只說:“我想開燈。”屋里太暗了,她方才沒有看清楚,她喜歡看容歷為她動情的樣子。
“好。”
容歷伸手開了燈。
光線突然亮了,有一些刺眼,她半瞇著眼,看見了容歷眼里的情欲,可他到底是古人,思想比較古派,隱忍克制著,這模樣更讓她想教壞他了。
“容歷,你躺下。”她說。
容歷不知道她要做什么,還是照做了。
她坐起來,跨到他身上,不著寸縷的身體映進他眼里:“我們玩點花樣。”她笑了笑,像只勾人的狐貍,俯身含住他的喉結,吮了吮,沒有流連很久,一路往下。
容歷喘了一聲,汗都出來了,微微躬起了身子:“阿禾……”
斷斷續續,他聲音啞得不像話。
“你以后……不準看漫畫了。”
蕭荊禾抬起頭:“你不喜歡這樣?”
她舔了舔唇,舌尖將嘴角那點白濁卷走。
容歷閉上通紅的眼,認命了:“……喜歡。”
之后,她點了一把火,徹底把容歷弄燃了,開始還是不熟練,不過……多來幾次就熟練了,兩人折騰到了很久。
次日,天有些陰。
上午,容棠打電話來的時候,容歷還沒有起身。
“今天初一,”容棠問他,“回不回來吃飯?”老爺子愛熱鬧,幾個孫輩又都忙,平時看不見人,就定了條規矩,每月初一都得回大院。
容歷說:“我帶阿禾過去。”
他聲音壓得很低,有點沙啞,聽起來還有幾分惺忪,像剛睡醒。
容棠詫異了:“你還沒起?”
“嗯。”他鼻音挺重。
容棠看了看時間,覺得怪了:“你居然睡到了上午十一點。”容歷的作息規律得人神共憤,從來不熬夜,不晚起。
蕭荊禾醒了,揉了揉眼睛,往容歷懷里鉆,迷迷糊糊地問:“誰啊?”
“大姐。”他手繞過她的脖子,把她睡亂了的頭發撥順,“還睡嗎?”
她嗯了一聲,伸了個懶腰,在他脖子上蹭。
容棠可都聽到了:“你女朋友也還在睡?”
容歷把手機拿遠了一點:“沒事我掛了。”
容棠讓他等等,苦口婆心地勸:“六弟啊,那什么,悠著點。”得折騰到多晚,能讓容歷十一點才起,她作為長姐,有些事情還是要提點,“你們雖然年輕,但也別搞壞了身體——”
“嘟嘟嘟嘟嘟……”
電話被容歷掛斷了。
容棠:“……”
容歷和蕭荊禾回大院時,已經快十二點了,在門口,遇上看林鶯沉。
他停下,林鶯沉也站住了。
“阿禾,你先進去。”
“嗯。”
等蕭荊禾進了容家的院子,容歷才將目光收回,看林鶯沉:“紋身的事,你跟她說的?”
他在質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