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的推拒,他把她放在了陽臺的瑜伽墊上。
其實玻璃是單向可視的,不過紀菱染不知道,霍常尋故意不告訴她,果然,她很緊張,緊緊抱著他,一下都不敢松手。
霍常尋就喜歡她這樣,興致更好了。
紀菱染就不是那么好了,哭得聲兒都啞了。
“霍常尋。”
“霍常尋。”
“……”
她一直叫他的名字。
霍常尋惡趣味來了,哄著她改口:“叫哥哥。”
平時歡好時他就這樣,怎么羞人,怎么來,紀菱染叫不出口,他就弄得更狠,每次都這樣,而且,每次到了最后,都是她投降。
她把頭埋在他胸口,一開口,聲音都是抖的,斷斷續續的:“哥……哥哥……”
真乖。
霍常尋心都熨帖了,手指纏著她耳邊的一縷頭發:“染染,說你愛我。”
她迷迷糊糊,全依著他:“我愛你。”
霍常尋笑,抱著她換了個姿勢,自己躺到了瑜伽墊上:“再說一次。”
“我愛你。”
她說了,可他說話不算話,折騰她更狠了。
陽臺外,已經沒有夕陽了,路燈的光昏黃。
“你,”紀菱染突然清醒,“你沒戴那個!”
霍常尋按著她的腰,不讓她躲,額頭的汗順著輪廓滴在她身上:“染染,給我生個孩子好不好?”
“不好!”
她想也不想,用力推他,可來不及了……
結束后,九點半。
他們都很累,沒吃晚飯,霍常尋剛睡著,紀菱染就掀開了被子。
他沒睜眼,懷里一空,純粹是條件反射,就把她撈回去了:“去哪?”把人摁回懷里,“再睡會兒。”
她聲音還是啞的,剛剛哭過,眼睛也紅紅的:“我去買藥。”
霍常尋瞌睡一下子就醒了,睜開眼,兇得很:“紀菱染,你再說這種話,我就把你扛到陽臺,再弄你一次。”
她不說話,推開他的手,起身去買藥。
霍常尋氣得坐起來:“你——”
她低著頭,在穿衣服:“我不想生孩子。”
他只包了她三個月,十月懷胎后,她的孩子就是私生子。
她不想生。
霍常尋心口又被她塞了一塊石頭,堵得難受,想罵她,沒舍得:“行了,回來躺著,我去。”
看他對她多好,除了她,哪個女人能懷他的種。
還不給他生!
氣死了!
算了吧,她也還小,自己養的小祖宗,能怎么辦,只能慣著她,以后再找機會生小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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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叫我顧純情!
霍常尋混賬太久了,剛懂什么是愛情,還不知道怎么愛別人,他連正式交往這種話都沒說過,我要是染染,這么搞,早一腳踹過去了!
大尋子,你這個大豬蹄子!渣男!渣男!
可為什么我會對這個渣男這么心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