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澤坤走到唐不甜面前,他問“你出來也快三年了,你覺得怎么樣”
“挺好。”
“人生并不只有修煉。”
“我是劍修。我的目標是走到前人走過的路的盡頭,再向前走一步,”唐不甜想了想,“或者兩三步,或者再走多一點。”
“這樣活著你覺的有意義嗎”
“很有意義。”
“太過專注一件事,你會錯過很多東西。”
“莊前輩,這是我的人生,”她微微仰起頭,“山下有很多很努力的人。跑步的,為了快零點零幾秒,一直在跑跑跑,畫畫的練鋼琴的,還有數學家,幾年幾十年都撲在一個假想上。”
“你能這樣想很好。”
“他們也會遇到阻礙,需要去打工,或者做一點妥協,再繼續自己的追求。”
“你把進特科當做了阻礙”
“對,”唐不甜點了點頭,“我也想了別的方法去提高自己,彌補修煉資源和時間上的不足。”
唐不甜看了莊澤坤一眼,“但有一個問題沒有辦法解決。”
“什么問題”
“實戰的機會太少,”她又看了莊澤坤一眼,“沒有合適的對手。”
莊澤坤感覺到他的眼角抽動了一下,他岔開了話題,“清陽道人什么時候過來”
“要晚一點,我要知道13年前特科的事。”唐不甜把話題帶了回去。
莊澤坤苦笑了一下,“很復雜。”
“我今天很空。。”
“是有人和你說了什么嗎”莊澤坤試探著問。
唐不甜垂下了抱在胸前的雙手,“你的意思是你拒絕回答”
“這件事屬于機密,你的權限不夠。”
“哦。”
“我保證,到了合適的時機,我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等我升職了嗎”
“小唐,你應該試著相信我一些”
“你答應給我的資源呢”唐不甜打斷了莊澤坤,她抿了一下嘴,“你說的話,我一直聽不懂。你要我查神像的事,管諾遇襲的事,我查到的線索都指向了13年前特科的事,可是你拒絕回答。我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莊澤坤沉吟了片刻,他說“16年前,特科成員桑旭在一次任務中犧牲了,他就是管諾的父親。調查他的死因的時候,我發現了一些事,發現了一個很隱秘的組織,在不停的向下挖的時候,我自以為找到了一些線索,這些線索構成了一個陷阱,我犯了一個錯誤,導致了特科的解散。”
他嘆了口氣,“那時候特科的作風的確是囂張了一些,他們抓到我的錯處,很多人跟著落井下石”
唐不甜轉過身,“我知道了。”
“你準備怎么查”莊澤坤問。
“我認為管諾可能會再次遇襲,接下來我會盡量跟著他,抓到鬼物背后的主人。”唐不甜踩著厚積的落葉向前走去。
車窗外晃過一片田野,柔和的音樂聲流進姜游的耳中,他拉了拉安全帶,調整了一下坐姿。
陶桃看到他醒了,她說“快到了。”
姜游拿下眼鏡,揉了揉眼睛后再戴上,“睡的有點肩膀疼。”
“等到了我幫你按一下。”
“行哎。”姜游打了個哈欠。
“昨天睡的很晚嗎”陶桃問。
“也沒有吧,我就是覺得累,也有可能是身體太虛了,要吃點補品”
十多分鐘后,姜游看到了薛山湖度假村的大門,車開進去后,繞了好幾個彎,開進了一個地下隧道中。
光線一下子黑了起來。
“雷總在下面等你。”陶桃向姜游解釋。
“還有下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