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德是真的好脾氣,即便之前眼前的吉爾德雷不再是曾經和她并肩作戰的戰友,即便他已經被漫長的時光磨去了一位騎士應有的謙卑、犧牲、憐憫與靈魂,成為了歷史上血腥的藍胡子。
可貞德對待他的態度,卻依舊溫和的如同最初相遇,他們并肩作戰,一起守護身后家園那般坦誠與耐心。好像她不知道眼前之人手中沾染著多少鮮血,不知道他在那漫長的時光中,已由一位受人尊敬的騎士,變成了令人恐懼的黑巫師。
雖然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不是好脾氣的問題了
“沒關系的,吉爾。”在藍胡子痛哭流涕,面對她訴說著他過去的所作所為時,貞德蹲下身,朝著他伸出了手,“你會變成這個樣子,我也有過錯在其中,所以不必自責,吉爾,這并非你一人的過錯。”
伊什塔爾仿若看到了一道圣光自天空投射到了貞德的頭頂“她認真的么,別人的犯的錯也和她有關系”摟著小圣杯小聲的吐槽道,“那么多的人命,雖然都是過去式了,但是她認真地么”
“所以啊,人家是圣女呢。”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黑掉的小圣杯,小聲附和道,“神圣的,信奉著自己的信仰的,對他人能夠起到救贖作用的少女啊。伊什你就別想了,看看我就知道你從根子里就已經黑掉了,不污染別人就不錯了,還想拯救”
伊什塔爾狠狠地,將小圣杯的頭按到了泥土里。
rider在一旁發出了嘲笑聲“所以從一開始,你就應該和艾蕾什基伽爾交換神格。”
艾蕾什基伽爾狠狠地,欲圖學著伊什塔爾的動作,rider的頭按到泥土里。
可惜失敗了。
賢王發出了嘲笑,并且趁著艾蕾和rider爭執不休的時候,霸占了伊什塔爾身側的位置“感受到圣杯的具體所在了么”雖然他覺得小圣杯和rider的話并沒有什么錯誤,但是對著伊什塔爾的面肯定不能這么說啊。
對著自己的女人,除了縱著,任何迎難而上的舉動都是注孤生的。
“城堡,應該是被埋在地下了吧。”伊什塔爾搖頭,“我得說雖然時鐘塔和魔術學院那邊兒對尤格多米雷尼亞家族的評價不太好,但是這個家族的封印術出其意料的還是不錯的,離得這么近我才能感受到氣息的泄露。”
賢王恩了一聲,眺望著遠處華貴的城堡“未必就是他們的手筆。”
“什么意思你看到什么了”作為冠位caster的候選人之一,雖然性格惡劣至極,但是伊什塔爾對吉爾伽美什的千里眼還是信任的,“是未來”如果是來自未來的警示,從神代走過來的伊什塔爾,十分清楚這意味著什么。
賢王交疊雙臂置于身前,站在伊什塔爾的身側呈一種保護的姿態,看著遠方即將成為戰場的城堡“別擔心,”他說,“你還有本王呢。”
“我現在知道為什么烏魯克之王那么惡劣,卻是在場唯一一個擺脫單身還能he的了。”在從梅林那里得到了放心吧藤丸君,你的berserker現在過得很好這樣的答案之后,再次閑下來的藤丸立香,聯通了迦勒底。
然后羅曼醫生接通通訊器之后,看到的就是這一幕“總感覺輸的很徹底呢。”作為所羅門,他有妃子是不錯,但是他現在可是裸的單身啊。
而caster的另一個冠位候選人
真的十分不想承認,那個家伙是個有名的女裝大佬啊。
若有所感一般,站在伊什塔爾身側的賢王抬頭,掃了一眼通訊器對面的粉毛,然后移開。
感覺自己被嘲諷了,好氣啊,可是我打不著他,現在也打不過他,所以只能微笑。
“過去的事情已經無法改變了,”貞德專注的看著藍胡子,“但我希望自此之后,你的靈魂能夠得到救贖,吉爾。”
“你需要我做什么么,貞德大人”藍胡子看起來就差剖心對貞德表忠誠了,“只要是您的希望,貞德大人,我吉爾德雷一定會為您辦到的。無論是多么困難的事情,只要您說出來,那么我一定會為您做到的”
衛宮士郎十分想要吐槽,藍胡子究竟是怎么從貞德我希望你得到救贖這句話里,提煉出了對方對她有要求這樣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