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意外呢。
阿茶松了口氣,為即將轉移的災難發出了由衷的幸災樂禍之聲。
而所謂的戰場上,太陽騎士高文和叛逆騎士莫德雷德的較量,終于落下了帷幕。或許是因為花費了太多的力量抵抗令咒而導致的不足,又或者是為了其他的什么,高文被莫德雷德一劍穿心,落下了帷幕。
而莫德雷德,也并非是決斗勝利的得意。她臉上時濃厚的不滿,暴躁,還有已經快要溢出來的憤怒“你們怎么敢”她對著尤格多米雷尼亞城堡的方向,發出了憤怒的吼聲,“這是圓桌騎士之間的決斗”
她身上還有圓桌騎士的榮耀,甚至此時手刃同伴的憤怒,讓她無暇顧及其他,提劍就朝著遠方的廢墟直沖而去。
“發生什么了”等煙塵落下之后看到結局的伊什塔爾不明所以,“我以為高文才會是贏家”傳說中圓桌的太陽騎士,在白日是不落不輸的存在。就算不論傳說,在圓桌上的排位高文也比較靠前
尤其早期他和阿爾托莉雅一樣是卡美洛劍圣的徒弟
e說道卡美洛劍圣
“梅林又去哪里渾水摸魚了”滿場都找不見白毛,深知他尿性的伊什塔爾還能怎么辦,“剛才就應該趁亂一氣呵成的解決他。”
完全暴露了剛才是有意將梅林扔到寶具場正中央,不過就算是梅林在這里,伊什塔爾也不會掩飾自己的惡意滿滿就是了“說起來藤丸,”她問了一個一直想問但是總忘問的事情,“所謂特異點,扭曲的是什么”
這真是個好問題,藤丸立香不知道“就是被改變的歷史”
伊什塔爾挑眉“首先,你得定義什么事正確的歷史。”不說阿爾托莉雅和阿爾托利斯誰才是真正的不列顛歷史,就光是她的存在就值得商榷了。
雖然忘記了很多事情,但一直因為我沒害死恩奇都而格外驕傲的伊什塔爾,確定認定以及肯定藤丸立香,她所經歷的時間線和她曾經知道的時間線,是三回事,既然有了三為什么不能有四五六,甚至更多呢。
“其次,你還得定義什么事不應該存在的事情。”這個問題也讓她覺得很有趣,“如果說不應該存在,那么就算你糾正了第一個錯誤,但是糾正了第一個錯誤的你為什么不是第二個錯誤”
藤丸立香啞然,不知該如何回答這種哲學性的問題。
“第三,你要知道歷史是由后人書寫的,而真正所發生的事情未必就是你們所知道的歷史。唔,最好的例子大概是阿爾托莉雅”舉了個亞瑟王的反例,“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都會造成未來的偏移,那么你又要如何糾正”
“比如我們今天炸了尤格多米雷尼亞的城堡,歷史上沒有。那么這條時間線上他們請人去修復城堡,然后在修復的時候死了一個人,而這個人的親戚為此回到了日本,然后遇上了空難,再然后他的愛人發了瘋一樣想要學習人體煉金將他帶回人士。”
藤丸立香的眼睛已經開始四處尋找可以求助的對象了。
“在這種情況下,你又要如何判斷問題出在炸城堡還是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