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扭曲世界本意的大莎翁,再次被一眾英靈圍攻了。
然而并不心疼,并且還有點兒愉悅。
伊什塔爾蹲下身,拉開了粉發大姐大扔在地上的大袋子:“這么多?”看著袋子里堆積起來的槍械驚嘆道,“大姐大,你這是打劫了這個村子的治安官,黑吃黑么?”
“隨便搜出來的,”弗朗西斯雙手交疊在胸前,看著重點完全跑偏的伊什塔爾,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無奈,“我說master,你的注意力能不能轉移在正確的位置,而不是‘數量好多啊’上啊?”
伊什塔爾不明所以的歪頭,看著這個縱橫海上令人聞風喪膽的傳奇。
乖巧蹲在地上的金發美女仰頭,如午后陽光一般亮閃閃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桀驁不羈的大海賊,這樣的畫面擊中了平生最愛大海,尤其是午后在陽光下金光閃閃海面弗朗西斯·德雷克:“是海o軍。”
上一秒還擲地有聲的反問,下一秒就被當事人之一心虛的自問自答,變成了友善的互助解答:“這個村子的治安官,是海軍的人,地位還不低。”被她收斂入袋子的槍械有新有舊,但是型號之齊全,不乏許多遠超現在海軍的平均槍械型號水準。
“一定是海軍么?”曾是官方的哥倫布提出了異議,“這個世界的海軍,可是與世界政府密不可分,究竟是誰的人,還未可知吧。”男人的手搭在腰間的配槍上,銳利的眼神掃過伊什塔爾手中的袋子。
弗朗西斯沒有反駁哥倫布的說法:“現在下定言還太早了,”她蹙眉,“比起這個,master,你應該會人類的魔術,我記得人類里應該有關于記憶回溯的魔術?”指了指地上的槍械,“交給你了,master。”
伊什塔爾的確會魔術,實際上因為身為神明的緣故,她自帶‘精通術法’的能力:“你想要看什么?”她是不明白這些戰利品和眼前的亂局有什么必然聯系,“難道不是探索這個村子的秘密,更有意義么?”
“我可是剛剛和克里斯托弗打了個賭啊,”弗朗西斯指著哥倫布道,“這種決定勝負的時刻,master你要做的就是成為裁判,然后宣布勝利者!”
……你什么時候和他打賭了?
伊什塔爾茫然的轉頭看哥倫布,只見這位西班牙的征服者一臉肅穆,感受到伊什塔爾的目光時他動作自然的垂下眼,嚴肅的點了點頭。
……所以,你倆到底什么時候達成的協議?明明從始至終這兩個人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將手放在了不麻袋上,伊什塔爾隨口扯了幾句術語,敷衍的態度風非常明顯。
戰王靠在一側的柵欄上,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蹲在地上的金發女人,恍惚間又回到了烏魯克一望無際的平原之上,那個蹲在塵土之中,認真與他商討要如何增產,實際上全程都在胡說八道的豐收女神。
并非是懷念,而是吉爾伽美什漫長的人生當中,第一次知道原來還有人能夠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甚至能在實驗失敗的時候,理直氣壯的告訴他‘失敗是成功之母,我絕不會再一個坑里失敗兩次’——然后再次在同樣的地方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