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十分鐘之后——
“媽媽,我做的棒不棒!”剛剛收起寶具的assassin仰頭看著自己的自己最愛的人,“所有對媽媽不好的,黏著媽媽的,都應該去死!”
“正是如此啊,對男人來說,我可是劇毒哦”梅芙提著狂犬的頭發,踩著身后一地男人靠近了伊什塔爾,然后與開膛手杰克狹路相逢——
已經不想勇者勝了,伊什塔爾選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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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覺得型月系統對于弓兵實在是太縱容了!”在一次飯桌聚會上,一直被archer克制的saber們拍桌抗議了,“難道弓兵們不應該反思自己么?他們真的是弓兵么?難道他們大言不慚說自己是弓的時候,都不會感到內疚的么!”
弓兵n齊刷刷的抬頭,看向對面的saber們。
阿爾托莉雅???齊刷刷的抬頭,回看對面的archer們。
“說起感到內疚,難道不應該是你們么!”作為archer之中難得乖巧用弓箭的那個,俄里翁沒好氣的瞪視對面的一群呆毛,“除卻狗,就你們最過分了,一個人精分成了這個樣子,已經完全可以組團出道了!”
吉爾伽美什不以為意的將伊什塔爾挑到他盤子里的事物吃掉:“不錯嘛,雖然是個不怎么稱職的神明,但是在某些事情的見解上,還算勉強看得過去。”對于烏魯克高傲的王來說,已經是不錯的夸獎了。
“為什么我感覺到你有種莫名的驕傲?”伊什塔爾從盤子里抬頭,看著曾經也是個archer的吉爾伽美什。
“能夠與本王同為archer,對于這群雜碎來說已經是最高榮譽了。”吉爾伽美什不以為意,“與本王同為一職階本就是他們的榮耀,所以本王即言定archer不需用弓,那么那些乖乖拉弓的,才是蠢貨!”
伊什塔爾已經習慣了吉爾伽美什的廢話,從他的話中提煉到了自己需要的信息,伊什塔爾扭頭看著最初提出這個問題的saber:“不然轉個職階?”
saber們:別開玩笑了,我們看他們不順眼那么久,我們不要!
lancer們:我們只有一把兵器,多武器的,我們不要!
caster們:別開玩笑了,你們不控saber,還不擅近戰,我們不要!
assassin們:刺客不玩遠程投射,我們不要!
berserker們:連狂吼都不會,而且一群歐洲人,我們不要!
ruler們:我們沒有攻擊力,殺傷力這么大的,我們不要!
……
伊什塔爾環顧四周,看著熱衷投射的,熱衷投擲的,熱衷砸石頭的,熱衷玩魔法的,熱衷自爆的,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不然,aven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