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神色復雜的瞅了一眼蒙毅,到底沒再就這個老不老的話題評論什么:“也不用給她留門了,那個吉爾伽美什可不是放著肥肉到嘴都能送走的單純性子。嘖,大秦那么多好兒郎供她選,卻一定選上了這么個心臟漏風的家伙。”
變著花兒說吉爾伽美什心眼多的始皇帝,語氣忒忒:“真是長能力長見識長腦子,就是不長心眼。”
“這是夸獎吧,陛下。”
“這是夸獎啊,吉爾!”伊什塔爾追上了向前的吉爾伽美什,“你看我,認真的看我,我剛才真的是在夸獎你啊。”微微落后吉爾伽美什半步,毫無底氣的對著這位王說道,“你看我認真的表情?”
聽著身后逐漸靠近的腳步,背對著伊什塔爾笑的自得的裁決王,壓下了上翹的嘴角,放慢了步速等著遲鈍的金星女神追上來:“本王只看見了‘打我’這兩個字,”他故作嚴肅和不滿,“這么多年,果然還是想要判你的罪。”
想到烏魯克時期,出自眼前這位王精細且嚴苛的政策——當然,法律和法典這個詞來源于伊什塔爾——伊什塔爾打了個哆嗦:“沒有沒有,我的臉上明明寫著‘我們快點兒和好吧,吉爾’這句話!”
吉爾伽美什斜著掃了一眼沒臉沒皮的金星女神:“本王不瞎,你究竟將本王的好意治愈何地,本王看的清清楚楚。”
我也沒覺得你瞎啊……
伊什塔爾絲毫沒有注意到ruler放慢的步速,讓他從領先半步逐漸變為了和女神的并肩而行。她在發現對berserker十分管用的‘裝傻充愣’對ruler不管用,對caster死纏爛打的裝傻策略也不管用之后,就完全沉浸在‘該怎么哄吉爾’的思緒之中了。
而果然如她所料,比起胸襟寬闊的caster,好面子且為王主義大archer,眼中根本只有恩奇都的小archer和嘴硬心軟的berserker,眼前這個已經逐漸成為成熟的王,并且還在這個檔期內被她坑了一把的ruler,最為難纏。
這就是為什么她會在陛下做出那種障眼法的時候,順水推舟而不是直接拒絕啊——最難纏的家伙,當然要給彼此距離,才好解決這個復雜的死扣啊。
吉爾伽美什注意到身側表情逐漸轉為失落的女神,遮住了眼睛深處的笑意和期待:“你知道本王在說什么,伊什塔爾。用你經常說的話,你且置身處地的在本王的位置想一想,然后再來和本王說話吧。”
“你知道我對你沒惡意的,”伊什塔爾一臉沮喪,“我也不是……我那是……”抬手抓了抓自己的金色大波浪卷,金星女神如白玉一般的臉上泛起幾分紅意,“好吧,我說出來,你別笑啊。”
吉爾伽美什應聲停下了腳步,轉身直面金星女神,等待下文。
“我——伊什塔爾——喜歡你——吉爾伽美什!”深吸了一口氣,已經破罐子破摔的女神大聲道,“有喜歡被人追捧那樣喜歡,比收藏漂亮的東西更加喜歡。我最得意的收藏,就是你,吉爾伽美什。”
原意只是想要就‘你第一個召喚的英靈是吉爾伽美什,是一種戰術策略。萬一你召喚的英靈是個刺頭,我還能夠保護你,因為我是可控性最高且不會傷害你的英靈’與伊什塔爾做出深入探討的吉爾伽美什,萬萬沒想到得到的是這樣的刺激表白。
如果說生氣,其實他還真沒怎么生氣,他多了解眼前的這位被諸神,甚至也是被他寵壞了的小公主啊。雖然經常會脫跳的做一些超出他人預料的事情,甚至她神奇的小腦袋經常會慫恿其他人做出驚天動地的大事情,可是如果說壞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