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什塔爾徹底沒了脾氣,也完全不想和中二病說話呢:“rider那邊兒的戰局快要結束了,”她看著天空上你一拳我一拳你來我往大家頗有英靈之風的人類,“不過那些可以召喚英靈的召喚符,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過是區區魔術師的贗品罷了,”英雄王不屑,“若你想要,本王這里有術式最原始也是效力最大的版本,只需你請求本王……”
“請麻煩給我兩張符咒,謝謝。”
……
這次說不上話來的變成了英雄王,他原本意圖放下的狠話就這么卡在了嗓子中央,不上不下。這讓他的表情有幾分扭曲,但是扭曲過后,英雄王自圓其說:“有本王在,那些上不得臺面的家伙就不必存在了。”
伊什塔爾斜視英雄王,帶了幾分鄙夷。
caster和哈桑的戰斗很快落下帷幕,rider和berserker的戰斗也即將步入尾聲,伊什塔爾所注視的便是如今僅剩的,人類的戰斗了。
“oneforall和allforone么?”英雄王站在伊什塔爾的身側,他之前所投射的寶具除卻限定了伊什塔爾的活動范圍,也用其獨特的氣場保護了伊什塔爾。
這是吉爾伽美什不曾言語的溫柔——
——如果沒有人體描邊兒就更好了!
然而這樣的請求自然不會進入王的耳朵,他此刻正操控著天之鎖,將之前一只被他扔在身側的包裹,快遞到指定的位置:“那個雜粹,倒是給了本王一個驚喜。”
“雖然稍稍有些遺憾,不能弄死那個為老不尊的家伙,但是后來仔細想來,也不失是個不錯的補償。”雖然這么說,但是英雄王語氣里的遺憾卻是難以遮掩的,“本來,本王還想讓你知道,誰才是最強!”
“你們倆有意思嗎,”伊什塔爾已經絕望了,“明明都是一樣的存在啊。”
“天上沒有兩個太陽,世間自然也不能有兩個王!”理所應當的話語,“這天上地下,‘吉爾伽美什’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任何其他的,都不過是卑劣到令人發笑的贗品而已!”他如此判斷道。
“即便是未來,或者過去的你自己?”伊什塔爾是真的不明白為什么英雄王不能和賢王好好相處,“話說在英靈座,明明你們都是一個人吧?所以你們是不是太閑了,還把不同年齡段的你們自己扔下來?”
對于這個話題,英雄王只是給了伊什塔爾意味深長的一眼,并沒有解答。
不知為何,伊什塔爾總覺得這個答案,一定不是她想要聽到的。
allforone和oneforall的戰斗已經進入尾聲,雖然兩個壯漢拳拳到肉的戰斗沒什么好看的,但是這樣充滿暴力的美感伊什塔爾還是挺欣賞的:“吉爾,為什么你身上沒有這樣的腱子肉?”
充滿惡趣味的問題,英雄王卻回答了:“本王如果是那個樣子,哼,伊什塔爾——”他斜眸,“豈不是枉費了某些人特地找到烏魯克最美神妓,去教導吾之摯友的恩德?”
……伊什塔爾慫了。
“你還記得啊,”伊什塔爾別開眼睛,對自己當年的年少無知,不知自己心儀少年,只以為是想要看他倒霉的各種惡作劇感到幾分羞恥,“小恩……這不是我兒子么,媽媽操心兒子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