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直到晚上才出現在寵物醫院,趙一麥傍晚帶著大黑先回家了,他進病房的時候只有夏陽守在狗子旁邊玩手機。
旺福輸完液,安詳地睡了過去,嘴巴在睡夢中不停砸吧著,叫人很容易猜到它是夢到了好吃的。
男人輕輕碰了碰泰迪頭上的毛,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低聲自語道“還好你沒事。”
夏陽拍拍他的胳膊,手指指向門的方向,示意他出去說話。
來到走廊上,關心老板的下屬開口問道“祁少你撞到的人還好吧”
祁念揉搓著困頓到酸澀的眼睛,淡淡回答“她還沒醒,我讓人守在醫院,等她清醒后就通知我。”
“不是不嚴重嗎”
“沒有外傷,檢查結果也沒有問題,但就是一直昏迷。”
“家屬呢有辦法聯系到她的家人嗎”
“她手機通訊錄里備注的都是外賣和快遞號碼,沒有找到親人或者朋友的聯系方式。”
“”
有家屬的話,后續事宜道歉賠償就好了,但這種情況,那人要是醒不過來,豈不是要照顧她一輩子。
兩人談過幾句,祁念便回到病房里去看狗子。小泰迪剛睡醒,迷蒙的圓眼見到他頓時睜大,眸子亮亮地叫道“汪汪。”蠢主人我又回來啦。
男人桃花眼彎起,薄唇微勾,兩天的疲憊一掃而空,笑道“歡迎回來。”
接下來幾天祁念在公司和兩個醫院之間輾轉,林語也愈發想知道被撞的人是不是自己,可惜它這些日子不能離開醫院,下床的機會都很少。
在醫院躺了兩天確認沒有后遺癥,林語終于可以回家了。
雖說她平時也不愛運動,但是整天拘在床上不能亂跑的日子著實讓狗受不了。車開進別墅停穩,林語急不可待地從副駕駛座跳出,跺了兩下許久不動的狗腿,搖著尾巴跑向大門。
從屋子里循著味道出來的小二興奮地蹦向小泰迪,朝著消失幾天的伙伴打招呼“嗷嗷嗷。”旺福,你是來找我玩的嗎
林語疑惑地歪頭,啥意思
原來小二以為她和大黑一樣被人接走了,它還郁悶了很久,沒想到小伙伴這么快就回來看它了。
“嗷嗷。”你還會離開嗎
“汪汪汪。”安心,你走了我都不會走的。
萬萬沒想到,一語成讖,她的話很快就應驗了。
兩條狗子在別墅瘋跑了一圈后,楊家的傭人忽然上門拜訪。
不久,中途企圖逃跑的二哈被楊家傭人熟練地拖走了。
小伙伴走得這么突然,林語納悶地瞧向身邊的蠢主人。
祁念在通知傭人將家里的裝飾擺件回歸原位,并要求聯系家具商送一批新的家具來。安排好一切之后,他彎著嘴角,俯身摸摸狗子的腦袋“小二的主人想它了,要把它接回去,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你看開一點八斤。”
你要是笑得矜持一點,我也許就信了。
其實楊家并沒有著急接哈士奇回家,祁念只是把狗子誤食巧克力的經過輕描淡寫地和楊顯全說了一遍,今天他就派人接回了小二。
事故源頭雖然在那個女傭身上,但小二卻是導致旺福進醫院的直接原因,防止這種意外再度出現,必須要送走它。
現在還有個不大不小的麻煩在等著他,醫院里的那個女人到底要躺到什么時候。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