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覺得任雨飛的思路打的極其寬,這些東西他自個兒是想不到的,連個人顏面都考慮進去。
只聽任雨飛那廂又娓娓道來,“其實吧,我的意思是,他應該多少對我,和對你有點信任感。我再怎么著想得靈物也不可能把你們當墊腳石,來坑害你們。我若是拉普通弟子做墊背還說的通,可你們不一樣啊;你們都是各宗的精英弟子,這里面摻雜宗門關系什么的,我做事不能太隨心所欲了。”
“再一個,就是他多多少少會考慮到你的判斷能力。精英弟子沒傻的,你莫彥釗同意肯定也是自個兒掂量過的。”
“最后就是我說的顧忌自個兒顏面之類了。你想啊,咱們都是各宗的天才弟子,如果他不去,日后傳出去我和你去組隊打怪了,他葉榮風不敢去,是不是這臉上掛不住?”
她這么一詳細下來,不知為何后面幾人聽的有點兒想笑;可莫彥釗倒是凝眉聽的認真。
她們九個沒走太遠,就去了一側池邊,約莫二十米處停下,在那兒坐下等著了。
一時幾人無話。
葉榮風也未讓她們等太久,大概有兩三百息的時間,那五行法陣便撤掉了,一行人朝她幾個走了過來。
任雨飛睜開水眸,一瞧這陣勢,成了!
待近了,葉榮風拱手笑著道,“任道友,莫道友,我們七人決定加入你們。”
此時任雨飛等人也起了身。她笑道,“那好啊!我們這些人暫時就合伙了。”
她視線在那七人之間一個回轉,“大家都坐下吧,我把那血靈妖的信息再詳細的給你們說道說道。”
她這廂招呼著葉榮風那七人也落了座,眾人笑呵著圍在一起,任雨飛又把血靈妖和血靈之心的其他信息給他們講了一遍,眾人做了一個交流。
最后任雨飛笑著致詞道,“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大早,我就帶你們去斬殺那些血靈妖。”
“咱們大干一場。”
眾人笑。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眾人便收拾妥當準備啟程了。
卻在啟程之前,任雨飛轉過身來,凝眉示意,做了最后的交代和方針指導。
她認真、嚴肅道,“我下面說的話很重要,你們一定要記好了,否則可能會造成自己亡命或者隊友亡命。”
她字字鏗鏘,“記住,我們這十七人,現在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們的性命現在是息息相關的,要為自己的性命負責,也要為隊友的性命負責。所以,請用心記住我下面的每一句話!
“那些血靈妖有近百只,待會兒到了之后,我會佯裝去引誘它們出來。至于能引多少,就看我們的運氣了。”
“引的少了,大家動作快的就立刻抓住機會攻擊到它們的心口,將它們一擊致命!到時候誰搶先殺的,誰發出的有效攻擊,血靈之心歸誰,這個毋庸置疑。動作慢的那些不要因為這種原則上的事情起爭執、或者心里不平衡的記恨對方。性命更要。”
“如果,我一下引出的血靈妖太多,你們千萬不要怕,一定要鎮定,周旋攻擊的時候抓住一切可能的機會去攻擊到它們的心口!”
“一旦打斗開來,到時候不要管什么隊友不隊友,剛開始的時候只管去殺血靈妖,只要你有機會攻著它們的心口處,不管那血靈妖在攻擊誰,能殺就殺!能多殺一只就多殺一只。”
“這樣我們只要有效率,就會掌控住局面,將它們一網打盡。”
她話音一轉,語氣更加慎重道,“而如果你們不按照我說的去做,可能會造成局面失控。若是到時候真的局面失控了,大家對付不了了,我們只能先逃走再做打算。還是分三隊逃,各憑本事逃。大家也做好這最壞的打算。”
最后,她話音再轉,也輕松了下來,“不過,我估計著我們眾人應該能掌控住局面,大家都是內門弟子,甚至精英弟子,見機行事這點覺悟都還是有的。大家都把狀態調整至最好,預祝我們凱旋而歸!”
“好了,沒有問題的話我們就出發了啊!”
她這一番致詞和交代,讓眾人心間幾個回轉,最后是又激動嚴肅,又有些想笑。
見眾人沒提出什么異議,任雨飛方轉過身,御起飛劍,到了句,“走吧!”
這廂莫彥釗和葉榮風等人或嚴肅以待,或面帶笑意,都御劍跟了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