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得寸進尺,他知道他就是仗著她的心軟步步緊逼。
但他就是不想放手呢!單是這般和她共處一室,他就覺得很滿足。可有時候也會更加不滿足,想要和她更靠近一些,想要她的心和身都心甘情愿的給他,想要完全的占有了她。
但他曾經錯過一次,他不會再錯第二次。他不會再逼她,他愿意給她時間。不管多久,他都愿意等。
就這么著,任雨飛坐在床上療傷;風逐塵則坐在桌子旁一直瞧著她。
待任雨飛補滿了血,結束打坐;風逐塵意識到她要睜開眼來,便施展了幽冥之眸。
當任雨飛睜開眼看到他的時候,見他的眸子是血紅色的;她剛要吃驚之際,卻感覺自己已是昏昏欲睡,身不由己的要朝一旁躺去。
風逐塵身形一閃,便到了她身旁,接著了她要倒下的身體,把她安置在了床上。
見她臉色憔悴,又怕在這里不自在,他便對她施展了沉睡術,想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只是把任雨飛放在床上之后,他要轉回桌子旁時,還是忍不住在她額頭輕輕的吻了吻。
這一吻越發壓制不住心底的情絲,他握拳掙扎一番,最終深吸了口氣,也躺在了她身邊,抱上了她。
靈獸袋中的阿鳳見他不知道施展了什么法術,讓任雨飛睡著了的時候,便時刻提心吊膽的關注著外面兒。
這會兒見他躺在任雨飛身旁抱上了她,更是怕他對任雨飛做出什么不軌之事來。
可它提心吊膽了大會兒,卻見他就那么一直躺在一旁抱著任雨飛,其他什么都沒做,這才漸漸安下了心。
不過它心中的那道弦兒終是沒再松下過,幾乎是一直關注著外面兒。
風逐塵就那么一直抱著任雨飛,躺在了她身旁,時不時的淺笑著望望她,時不時的在她額間淺啄一下,心里倒是安心滿足。當然那方面的想法不是沒有,但在任雨飛接受他之前,他是不會再犯渾的了;此時更多的是心靈的滿足。
本來這沉睡術睡的時間長短是他可控制的,有些要他解開才行。對任雨飛下這個是一天一夜的時辰期限。
但沒料到第二天早上任雨飛就忽的睜開了眼睛!此刻風逐塵見她忽然警覺的睜開了眼來,有些意外,也有自己做了壞事被抓包的一絲羞愧感。
任雨飛的神識比旁人強了太多,睡前又見那一幕,便下意識的有些警覺,提早的掙脫了他沉睡術的束縛。
此刻見自己躺在他懷里,她驚愕的猛然起了身。
風逐塵見此也起了身,他還未來得及說些什么,就見任雨飛瞪著他又急又惱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見她這般憤怒的眼神,風逐塵有一絲傷心,依舊淺笑溫沉道,“我什么都沒做,只是想讓你好好休息一下,對你施展了一道沉睡術!”
任雨飛急朝自己身下望望,衣服都在,身上好似沒什么異樣。她方壓下了一些怒火,不過惱意還是有的,她這會兒瞪著風逐塵的眼神很是不善!
誰讓他自作主張對自己施術了!兩個還共躺在一張床上!什么讓她休息,不是借機占她便宜吧!
風逐塵這會兒見她惱成那樣,臉上窘意多少是有些的,愣是沒說出再度解釋的話。本來也是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情念,躺在了她身旁,他理虧。
任雨飛氣鼓鼓的越過他下了床,賭氣道了句,“我回去了!”隨后便不理他的事,自個兒離開了。
風逐塵有些委屈,更多的是不舍。想喊她吧,可看她氣成那個樣子是鐵定不會再留下來了。
罷了,是他貪心不足,自食惡果。末了他只得歇了去喊她的心思,留戀的望著她匆匆離開的背影。
任雨飛氣鼓鼓的回到自個兒房間,急關上了門;她這會兒臉都是紅的。“阿鳳,他都做了什么?”
阿鳳隨口散漫道,“也沒做什么,就是抱著你睡著了而已。順便在你額頭間親了幾口。”
任雨飛一時羞窘氣憤,暗罵:混蛋,還說什么不讓她為難!是趁機占她便宜才對!
卻聽阿鳳勸道,“飛姐,你別氣了,我看他真的是想讓你好好休息下而已!”
“那也不能趁我睡著了,偷偷抱上我,還占我便宜!”任雨飛依舊賭氣。
卻聽那廂阿鳳又規勸道,“行了吧,飛姐,別矯情了!你倆連那種事都做過了,還計較這點兒?人家喜歡你,克制不住情絲,偷偷抱你下,親你下也不算過分!我當時還真怕他趁你睡著了做出那種事來著。還好他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的,沒再犯渾。”
它這般說著,任雨飛的臉更紅了些。心里暗自嘟囔著,當時就不該因為擔心和愧疚讓他跟著一起回來!如今真成了引狼入室!一時心軟造下的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