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飛見此想是他心中對玄天真君擔憂,便開口勸慰道,“師兄,師父吉人天相,應該會沒事的。”
古凌越依舊在望著她,沒有出聲。
此時任雨飛覺出異樣,抬眸望去他眼中,便是一怔,她這會兒注意到了他眼神中的異樣,他好似在瞧著她,好似在想著什么,好似就在她身上尋找著什么!
“師兄?你在想什么?”她不由得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這一聲總算把古凌越喊的回了神。
“你-”他試圖著問出口,卻發現自己心中的話難以出口。
而后他搖了搖頭,冷道了句,“沒事。”
任雨飛又凝眉好奇的打量了打量他的臉色,也沒看出什么,只覺得今日的他有些奇怪。
不過她未刨根究底,靜默了兩息,再度開口道,“師兄,若是沒事的話,我便回去了!”
古凌越一怔,只得點了點頭。
任雨飛見此便也疑惑著起步側身朝殿外走去。
而古凌越則依舊眸光思索的望向了她的背影。他此刻心中升起了一股沖動,而心的另一面卻在用力的壓著那股沖動。
任雨飛出了魂殿走出沒多遠的時候,古凌越又閃了出來。
任雨飛意識到身后來了人,便駐足轉身望去,卻見是他匆匆而來。
“師兄,還有事么?”她隨口問。
古凌越駐足在她身旁望著她,沉聲道,“我去我爹洞府看下。”
“哦。”任雨飛以為他是睹物思人來著,便點了點頭,“那我們一起吧。”
“嗯。”古凌越應了聲。
隨后兩個人便朝著山路上行了。古凌越的氣質太高冷,任雨飛一時間也找不到和他聊些什么,若是平日里就像這么著走在一處,她倆之間也頂多聊聊玄天真君。而不像在秘境中她喝醉了說的話會多些。
兩個就這么靜默著走著。
走了會兒,任雨飛嫌這么著浪費時間,兩人之間又有些冷場,不由得轉身駐足,朝他開口道,“師兄,要不我們飛上去吧!”
她這廂說著,便取出了水韻劍來。
古凌越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情愿,也只得點了點頭。隨后任雨飛便御劍朝上飛去,而古凌越則御氣跟上,行在了她一旁。
到了山半腰,任雨飛隨著古凌越進了玄天真君的洞府。對修士來說但凡有用的東西基本都在儲物空間中,是以這洞府空蕩蕩的,幾乎看不出玄天真君留下的痕跡來。
兩個不過是睹物思人的緩步在里面轉了一圈。
又回到客室的時候,古凌越轉身朝任雨飛沉聲道,“你且回去休息吧!”
任雨飛聞之一怔,想是他要多呆會兒,遂也點了點頭;而后緩步離開了。
待任雨飛回到自個兒老窩,破了設下的陣法,一種熟悉感、輕松感、舒適感油然而來,她不由得眉眼很是舒展著長閉了下水眸,而后緩緩睜開,舉手從頭頂散開,狠狠的舒展了下身心!
金窩銀窩都不如自個兒的老窩啊!
隨后阿鳳也出了一方天,心下舒坦。
任雨飛又在洞口起了個法陣,便進了自個兒的洞室,一下把自個兒摔在了床上去,臉上洋溢著明快舒心的笑。
這會兒她什么也沒理會,就那么把眼睛開開闔闔,準備先好好的放松放松、睡上一覺。
知她疲累,它自個兒亦然,阿鳳也沒出聲,由著她睡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