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任雨飛把那些選好的東西拿回一樓,讓玄靈真君過目和記錄的時候,玄靈真君不由得好好打量了她一眼。早也聽說了一些她的事情,不過都是片言只語,今日看來果然是大大的與眾不同。
他也未深究,隨后取過了任雨飛的身份玉牌。可當他看到任雨飛身份玉牌上記錄的的貢獻點時已經是震驚了!
上交了從兩極秘境中尋到的靈物,尤其那十塊晶鋼石、三棵合空木和五十株萬年靈草之后,任雨飛這會兒身份玉牌上的貢獻點已經從原來的九千萬達到了十個億。
試想元嬰修士的貢獻點在積攢和消耗中也就按一兩千萬,玄靈真君怎會不震驚!
怪不得她絲毫不在意自個兒能不能兌換這些東西,這么多貢獻點再換一百次也沒問題。他這廂暗自吸了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隨而記錄在案,消了她近千萬的貢獻點。
隨后任雨飛便把靖元真人給她那藏寶樓玉牌上交給了玄靈真君,離開了藏寶樓,打算先回自個兒洞府。
等她這次到了自個兒洞府的時候,神識不經意一蕩,方才發現玄天真君的洞府啟了禁制。
兩個洞府也隔著幾百米的距離,她起先去藏寶樓走的時候沒注意,也沒發現那邊兒的動靜;這回來的時候任雨飛心間納悶兒,奇怪了!
不可能是師父吧?那能是誰?難道是古凌越沒有離開?
她遂好奇著行向了那側。
等到了那洞府前,“師兄?”她試探著朝洞內喊了喊。
不多會兒果然見那禁制撤了,古凌越從里面兒走了出來。
任雨飛心下一滯,他這是做什么,從昨天就沒走么?怎么還在這洞府啟了禁制?
“師兄,你這是-”
古凌越的嘴角不自然的扯了下,“我在這洞里待些時日。”
啊!任雨飛一怔,顯然未料到果然如此。她不由得好奇著上下打量了古凌越,看不出他這還是外冷內熱的性子啊,玄天真君一離開,他就想念至此,要搬來他洞府么?
可師父還好好的,他一個金丹大修士不至于吧?
她雖是很想念師父,可這些年來的修行讓她也明白了許多事,仙生漫長,不必拘泥于一時,若想情意長久,實力和長生才是最重要的。
為此為了更好的自在瀟灑的活著,為了能護著她想護的人和物,為了探求仙生的盡頭和大道的遞進,她已是逼著自己放下了許多。
就如那句話所說,兩情若在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這情不必一定是愛情,對友情、親情、師徒情都是一樣。
為了長久,所以暫時的放下,習慣性的壓制在心底。
想想她如今已經要六十歲了,穿來都五十四年了,若在現世,這都半截入土的年齡了;而如今卻是依舊像個十六七的小姑娘般年輕生機,也是頗多感慨。
她一時間未想古凌越對玄天真君感念至此,竟是要搬來他洞府來住。
“師兄,師父會沒事的,我相信他的感知,也信我自己的直覺。望師兄能盡早走出他的突然離開!”
古凌越聞聲微凝了俊眉,未承聲,其實他心中竟然有道聲音莫名的冒了出來,在心中應了她道:我是為了你才搬過來的。
當然任雨飛聽不到,就是古凌越自個兒也沒注意那道潛意識冒出的聲音。
“師兄珍重。我先回去了!”隨后任雨飛便打了個招呼,要轉身離開。
古凌越背著的右手動了下,他想做挽留也不知如何開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