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飛又在宗門呆了幾日,把得來的所有對付高階修士的保命物件兒都熟識透徹了,歸置好了,其他的修仙物件也都理順了,這日方才穿上了天羅紫云衣,用上了千面和隱靈玉,幻出一身內門弟子的模樣,要打算上路了!
另外她要走了,若是這洞府空蕩蕩的,旁人一看便知她離宗了。為此任雨飛走之前又在自個兒洞口設置了一個五行陣。
她這會兒為了避人耳目,連下天乾峰都啟了半月簪的隱匿功能,匿了身型。
下了天乾峰,她偷偷摸摸的行向了山門的方向。越過清心峰和靜心峰;待快到了山門的位置,她方才找了個合適的地兒現出了身型。
等順順利利的出了宗門,任雨飛心間也大舒了口氣。
雖然是家,但也不能一直窩著不出門兒,不然真還會覺的憋的慌,適當的天地間的闖蕩和自由瀟灑也是必備的。
她這會兒一顆雀躍的心直直奔向天地,身心都舒展著,滿眼的笑意和光芒。
剛出宗門的時候沒注意,可待她行出了二三百米的時候,這心里還是覺得有點異樣感,遂把視線四處撒去,神識也跟著四處掃蕩開。
不過掃了一圈兒下來,也沒發現什么。
無奈之下她凝眉斂眸沉思著,繼續朝南行了。邊行著,邊注意著后方。為免多是非,又不缺資源,她干脆也沒進坊市,直接御劍從一旁繞過了。
剛開始看似一切正常,可任雨飛還是覺得心中有點異樣感,好似身后有人跟著她一樣。就這么行著,她時不時的把神識往后掃掃,依舊沒發現什么。
掃了三次后,任雨飛也想通了,若是真有人跟著她,要么是有藏匿身型的法寶或身法;要么就是神識遠在她之上。
她又想若是真的有人跟著她,這個應該不是風逐塵,否則他也不會這么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的跟上她了!
這可怎么辦,總不能現在就打道回府吧!
算了、算了,是禍躲不過,走走看情況再說吧!
這廂一番思索計較之下,任雨飛便開全速繼續朝前行。
她行了很遠也沒出現其他狀況,直到半個時辰后,已經遠離了千山宗的范圍,赤傾焰就忍不住了,直接朝任雨飛追了去。
他這會兒還是隱匿著身型的,他這一追,任雨飛心中的異樣感更強烈了,不得已在身下的空曠地帶停了下來,轉過了身,取出了無光劍做好了戰斗準備。
赤傾焰遠遠便看到她降落了下去,見此便是一怔,因為他也穿戴著件隔絕神識的斗篷,卻沒想到任雨飛那個架勢好像是發現了他的存在一樣!之后他深吸了口氣,便繼續朝任雨飛的方向飛了過去。
隨著他漸近,任雨飛神識和視線探著,已經能感知到那些他身型帶過的氣流。
“閣下請現身吧!”任雨飛順著那方向冷聲道。
轉而赤傾焰便落在了她對面不遠處,掀開了黑色的斗篷帽子,露出了那張平日里邪魅不羈、但此刻卻有些嚴肅的臉來。
任雨飛見他便是一怔!她都改容換貌了,這個怎么還知道是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