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飛還是有點擔心玄冥真君,可很長時間后也未見血九州跟來,總算放心了一些。若是血九州跟來就說明玄冥真君情況不妙,相反血九州沒跟來,那肯定是玄冥真君占了優勢。
隨后任雨飛便也安心的繼續前行。
這天下午的時候,任雨飛和赤傾焰剛出了一片亂林區域,一道壓迫、冰冷的氣息忽至,任雨飛不由得心中一顫。
她之前并沒覺出危險,她心中略思,意識到可能是風逐塵來了,而后又半松了口氣。
但剩那半口氣是注定松不下來了,因為這么強的冰冷氣息和壓迫感讓她意識到他在生氣。她怎么會想不到是赤傾焰和她在一起的原因!
她能想到的赤傾焰也想到了,兩個不由得駐了足。赤傾焰凝眸瞥向了她。
任雨飛卻撮眸難為和擔憂上了!她尋思著風逐塵來了別再揍赤傾焰才好!
就這么一個腦回路下來,兩個駐足的瞬間,這一兩息的時間過去,那側風逐塵已經是閃來了,落在了兩個人的身前不遠處。他緩緩轉過了身,渾身生人莫近的氣息,比之以往更加冰冷,一雙深邃的藍眸仿佛要把人吸了進去。
他瞟了任雨飛一眼后,怒目盯向了赤傾焰。
他雖能隱約感知到她的心情和情緒,但也不可能知道她都在經歷些什么,只是憑著那些情緒和心情去推測。
他感知到她的自由放松和心胸激蕩,推測著她出了山門,便也下了雪山之巔。只是冰山區域廣至十幾萬里,再加上這中間的修仙界地帶,他也不可能一刻不停的趕路。
中間又感知到她的羞澀、吃驚情緒,他有些擔憂;此刻見赤傾焰果真和她行在一處,他自是非常生氣。
赤傾焰也凝眉冷冷望向他,兩個視線對峙開來。他雖然知道自己打不過風逐塵,但也沒絲毫懼意。
任雨飛卻是被風逐塵那一眼瞟的渾身不自在,好似她做了什么虧心事似的。當然根本沒那回事,她也不過是被事實逼著做了這樣的決策,接受了這樣的境況。她心中給自個鼓著勁兒想著她做什么也輪不著他來干涉。
此刻的場面下,她正尋思著說點兒什么,那向見風逐塵終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忽的朝赤傾焰閃了過來。
任雨飛一驚,下意識的急急一閃,飛速擋在了赤傾焰身前。
風逐塵速度極快,好在見她閃動急剎住了車;那一刻赤傾焰手中也凝了魔氣,差一點兒就打出去;也虧的任雨飛反應快,第一時間就竄了過去,晚一絲一毫赤傾焰的魔氣就打在了她身上。
此刻見她閃來,赤傾焰不由得收回了手中的魔氣,風逐塵也猛然停在了她身前。
任雨飛望著風逐塵似商量、又似要求般開口道,“他沒有惡意,你放過他吧!”
風逐塵壓著心中的怒火,似傾訴、似堵悶道,“他覬覦你!”
任雨飛微一怔,正尋思著若是說赤傾焰覬覦她,那他也算是覬覦他!誰想身后的赤傾焰忽的說出了她的心聲,朝風逐塵頂撞道,“你還不是一樣覬覦她!”
風逐塵壓下的怒火再燃,隔著任雨飛盯向他咬牙道,“我對你說過她是我的女人!”
這么一句便讓任雨飛羞窘著,視線飄忽到一側,耳跡也微紅了起來。
身后的赤傾焰直直懟道,“她不接受你,你便不是!”
風逐塵怒火更盛,狠狠的盯著他,戰爭看似一觸即發。
任雨飛不得已又望向風逐塵情急道,“讓我勸勸他離開!”
風逐塵收回狠盯赤傾焰的隱怒眼神,凝眸望向了她,似是同意了她的意見,或者說請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