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姬也分了神,被一個金丹后期的女人偶擊中了下。
但萬香魔君嘴角不屑一動,已是掰開任雨飛的嘴巴,硬把那枚丹藥塞了進去。任雨飛就是急也沒用,雙手都在后面綁著呢,那拴著她的月白長練又被萬香魔君在袖下控著。
她心急著,忙忙御弱水上行,試圖去包裹了那枚丹藥。
這廂瑤姬見那萬香魔君給任雨飛喂下那丹藥,大急大怒,又發了一招杏羽天崩,崩飛了那四個,轉而取出一個小玉瓶,倒出一顆頂大的紅色藥丸來。
任雨飛剛被塞了丹藥,轉眸見這異狀心中又是一驚,她隱隱覺得瑤姬手中那丹藥肯定不是正常丹藥;但見此刻瑤姬已經把那丹藥給吞了下去!
萬香魔君給任雨飛塞了那極品蝕心丹后,轉眸見瑤姬拿到那丹藥、又吞下之景,依舊不屑,“爆靈丹?”
“你就是吞了又能怎么樣!憑你的修為吞了爆靈丹頂多也只到元嬰初期的爆發力,還不是作困獸之斗。”
任雨飛聞之水眸微睜,心中更加擔憂了些,吞了這爆靈丹雖能短時間內釋放大量靈力,激發最大潛力;但爆靈丹有很強的副作用,會生硬撐大丹田和脈絡,致使人的筋脈和丹田受到重創。
爆靈丹的藥效過后,因為脈絡和丹田的重創,短時間內便無法再吸納和使用靈力。
瑤姬今日的態度和做法總給她一種想要玉石俱焚的感覺和擔憂。
而此刻,風逐塵也沒有追上來,她不由得開始擔心他那邊的境況,難道真如這萬香魔君所說,他也陷入那勞什子東寶真君的陷阱了嗎!
怎么辦!
任雨飛想到現下的局勢,心中不安著,只得再度急的朝瑤姬大喊道,“你別管我,我不會死的。你快走啊!”
她知道萬香魔君此刻抓了她暫時還沒有殺她的想法,但是瑤姬就不一樣了,依照萬香魔君那個變態的性子,很可能會直接殺了她的。
可是瑤姬并不這么想,她身上背負了對萬香魔君的深度仇恨,流鶯不說,她不想看到任雨飛重蹈覆轍,再被萬香污辱和玩弄了。
在任雨飛的萬千擔憂中,瑤姬服用爆靈丹之后,幾個大招把那四個金丹女人偶俱打倒在地,各個被天痕練穿胸而過,就連流鶯也不例外。
萬香魔君目睹著一切,心疼談不上,但已是生出了怒意來,這一下他的玩物可少了許多,他此時臉上的笑意消失殆盡,轉而有些凝眉微怒。
這廂瑤姬微喘著,凝眸瞥向那萬香魔君。少時,天痕練飛快襲來。
萬香不得已抬左手放出一道金龍朝那天痕練而去,轉瞬那金龍便吞了天痕練。
瑤姬咬牙再一施功,天痕練猛一發力,竟是把那金龍給炸開了去。
萬香魔君嘴角一動,卻是不屑;此時瑤姬已是滿頭大汗,能看出她堅持不了多久。
轉而瑤姬又一施決,那天痕練一分為百,紛紛朝萬香襲去。萬香也群發成百上千的金劍對沖而去。
眼看那些金劍又和天痕練的法力對消在一處,卻不知怎的,有一條極細如線、非杏色而是透亮色的天痕練偷偷沖過金劍阻礙,到了萬香的近前。
萬香意識到此,忙凝了一道金靈力團朝那條極細的天痕練沖去;卻見此刻先前和金劍對撞的上百杏色天痕練忽的都閃至那透亮色極細天痕練處,霎時間合在一起,杏色光芒大漲,沖破那金靈力團朝萬香竄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