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讓任雨飛先逃之后,風逐塵便與那尋歡老魔戰在一處。
他深深記得那次任雨飛被這尋歡老魔打的奄奄一息只吊了一口氣,那副慘絕模樣他到現在想起都心疼的要死;是以他萬分痛恨這尋歡老魔,他本想盡可能的殺了他,以絕后患,所以出招也下了狠。
雖是尋歡老魔修為更高一些,但他多是靠采補提升來的修為,實質的道法能力并不如其他實打實自個兒修煉上的修士,更別說久經生死沙場、從妖獸骨堆兒、血肉場爬出來的風逐塵。
風逐塵身具風靈根速度快,又兼具煉化的冰寒之毒,風冰齊出,道法攻擊力極強;尋歡老魔并不占優勢,一再處于被動防守之中,沒幾個回合下來已露了敗勢。
但又因為兩個修為差距不大、道法的對撞并不是碾壓性的,風逐塵心憂任雨飛,沒耐心拿道法在這兒和這尋歡老魔軟磨,便化了利爪,飛速朝那尋歡老魔攻去,想直接割斷了他的脖子了事。
他速度太快,尋歡老魔幾次心驚躲閃之際還是被他在胸口抓了兩道,血印立出。
又是一個回合,風逐塵攻來,尋歡老魔朝他打出一道土龍急急退后了去;風逐塵閃了開,兩個暫時拉開了一段距離。
正在這時,東側半空忽然又閃來一道遁光。
見那遁光忽至,風逐塵不得已朝后閃開,凜藍眸觀察起形勢。
待那人漸近落定在不遠處,風逐塵見之藍眸一瞇,頓時溢出極大的憤恨來,他暗自里咬牙切齒,壓抑著自己胸中滿腔怒火。
此時那東寶真君瞥了一眼尋歡老魔,客套笑道,“尋歡兄久等了!”
“無妨!”尋歡老魔冷冷應了一聲。
隨后那東寶真君方才仔細打量向風逐塵,露出絲微訝的目光,“果然是你!”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望著風逐塵得意奸笑道。
風逐塵銀牙狠磕,雙拳緊握,壓抑著自己的憤怒,冷盯著那人并未出聲。
這東寶真君是個虐獸狂魔,對那些帶有天賦神通的妖獸有著特別的執著,要么想抓了食用,煉化他們的妖丹,要么是把他們的皮毛骨骼、妖丹煉制成對應的法器。
正是當年風逐塵化形渡劫時絞殺他的元嬰修士之一。他本來是東華宗的煉體修士,可偏偏對妖獸的神通和強硬肉體執著,大肆拿妖獸做實驗,也基本算是個邪修。
“尋歡兄,我們合力把他拿下!”東寶真君側眸朝那尋歡老魔道。
尋歡老魔雖未應聲,卻霎然間再度祭出一道土龍朝風逐塵攻了去。
風逐塵飛快閃開之際,正在掂量此時自己是逃是戰。
而那側卻見那東寶真君忽然祭出一個青灰色的爐型法寶來,那爐子瞬間放大,其內發出白紫色的光芒,朝風逐塵的身位照了過去。
風逐塵見此雖是不知那是什么,還是忙就要閃身,可那煉妖爐的那光芒隨即追著了他,罩在他身上,就像把他鎖定了一樣!
風逐塵見之心中微驚,忙就要掙脫,那刻卻是忽然動彈不得!他心中大驚。
“你跑不了的!這煉妖爐刻制了鎖魂大陣,鎖定的獵物便逃不了!”那東寶真君一邊傳靈力祭著那煉妖爐,一邊兒奸笑著。
風逐塵大驚間試著御出陰陽逆生火遁入冥界,陰陽逆生火雖出,可他身形還是動彈不得!
那東寶真君再一施功,轉而見風逐塵身型漸化小,被那煉妖爐給吸了進去……
任雨飛心情決絕的繼續朝西燼沙漠內深入了去,雖是知道此時無法回去,雖是下定了決心要拼了命的變強,早日給瑤姬報仇;可心中的恨和悲傷再壓還是有的,對風逐塵的擔憂也在心中浮著。只是她知道自己現在該干什么,不該干什么。
她內視發現,弱水還在不辭勞苦的消解著那枚極品蝕心丹。這些年來弱水也沒少為她賣力,她許不了它什么,只望有一日能帶它飛升仙界,功德圓滿,助它也成人得道。
她嘆了口氣,繼續深入之中,神識探去,不知過了多久發現了一株近百年份的流云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