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之再度震驚了,議論聲轟然間四起,每一句都如刀子般刺痛著萊莉的心。
斯穆正聽的呆然和津津有味間,又收到了任雨飛求助的眼神,忙忙就把那幾人的對話再度翻譯給了她。
任雨飛聽了這些,卻很是無語,怎么越扯越狗血了。
聽著那二人如唱雙簧般一唱一和來誣蔑和造謠,毀壞她娘的名聲,又見那些蠱族的人對她娘親議論紛紛,萊莉已是氣怒攻心,狠狠咬牙閉上了眸子,一張臉也羞憤的紅了。
她緊握著拳頭,忽然向前兩步,猛然撲通一聲朝任雨飛跪了下去!
她這一跪,眾人大驚間議論聲竟是戛然而止,紛紛驚呆般望向了她和任雨飛二人。任雨飛也有些驚訝她怎的忽然朝她跪下了!
萊莉抬頭望向任雨飛平靜道,“我并不想去蠻族盜取圣火令的,是他給我娘喂了蠱毒逼我的。”“那圣火令我的確已經給他了,但他卻沒有信守承諾給我救我娘的解藥。”她說了這句,又示意性的望向了一旁的斯穆。
斯穆再度吃驚了,忙就把萊莉的話翻譯給了任雨飛。
隨后萊莉又望著任雨飛苦苦哀求道,“求你救救我娘,只要救好了我娘,我自愿跟你回蠻族受罰。”
此時那胡安再無法淡定,連臉色都有些慌亂。他似乎忘記了任雨飛并不是向著他的,雖然他可以鼓動了蠱族的人,卻是無法鼓動和欺瞞任雨飛。
任雨飛見萊莉面色坦誠而平靜,又帶著哀求之色,她繼而又瞥了眼已露了慌色的胡安,深吸了口氣,面上露出了抹可笑之意。
她隨后笑望著那胡安道,“把圣火令交出來。”她臉上是不容置疑之色。
斯穆又及時的翻譯給了那胡安。胡安依舊堅定的狡辯道,“我沒有拿那圣火令,你不要信她的一面之詞。”
斯穆翻譯之后,任雨飛僅僅是淡淡的笑了笑,而后手微一動,示意性的朝院子旁的空地上打了一道落雷。
“轟隆”一聲,嚇的在場的人全都一個顫栗。
“交出來。”她再度淺笑著望向了那胡安。
胡安雖聽不懂她的話,但見那一道落雷和她此刻的毋庸置疑之色卻真的嚇著了。隨之斯穆也把任雨飛的話原封不動的翻譯了給他。
“我真的沒見過那圣火令!”胡安依舊強裝著淡定和沉穩,嘴硬道。
任雨飛沒耐心和他耗,轉瞬手動間,一道雷網行成,把他包在了雷網之中,她沒敢把那些雷網挨著他,否則這一下下去估計他也被電個外焦里嫩、變成真的黑炭、死的不能再死了!
“交,還是不交?”她僅僅是詢問,也等同于威脅。
那閃爍著紫光的絲絲雷電幾乎包裹著了他,那一刻胡安面色終于失去了全部強裝的淡定,驚嚇著喊道,“我交!我交!”他此刻再沒了搪塞的理由,與名聲比,命是更重要的!
任雨飛聞之嘴角微動,轉而散了那些雷網。
胡安驚嚇的大喘了兩口氣,方才面色難堪的取出了那圣火令,乖乖的上前遞給了任雨飛。
此刻見他遞來的圣火令,任雨飛卻是面色一怔,呆住了!
這就是圣火令?她怎么覺得這么眼熟,好似在哪里見過!
她頓了息,方才回神接了過來。
此時那些蠱族人已換了臉色,非議、鄙視、質疑、貪婪、不舍種種;他們今日里也算看了一出大戲,竟然不知族長和萊莉家有這么多事。
此時胡安的人品和作為自然受到了他們的質疑;另外他們也是不想任雨飛把那圣火令帶走的,因為有那個東西,他們可以進去寶地尋到使得他們更長壽的藥草。
蠱族人以血養蠱,以血養毒,多數養蠱人的壽命是很短的。相比于此處其他幾個種族來說,他們蠱族的壽命是最短的。他們此時見了那圣火令是何其歆羨,何其眼饞!只可惜又畏懼任雨飛的能力,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