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個結果,東寶真君大感吃驚!他也推測出了風逐塵是在借著自身的靈力煉化爐內的天雷煉火。對這么個推測,他吃驚之余不禁開始擔憂起來。
不過此時煉妖爐內的天雷煉火還很足,讓他放出風逐塵他是萬萬不甘心的。
這就跟賭博的人心思一樣,明明賭輸了,但是總想著下一把會贏。于是東寶真君一咬牙之下,決定加大對風逐塵的煉化力度。
先前的半年他并不是一直在催動那煉妖爐,總會有個停歇和休息的時候;結果接下來這半年,他把自己罩在聚靈陣下,是日夜不停的加大著靈力輸出,拼命的催動那煉妖爐。
他這一加大力度,風逐塵受的折磨更大,只得輸出了更多的風冰之力苦苦抵抗法陣和天雷煉火更兇猛的灼燒;一邊兒舉步維艱的、一絲一絲的煉化著天雷煉火。
就這樣東寶真君與爐內的風逐塵幾乎又死耗了半年,風逐塵又煉化了些天雷煉火,此時爐內的天雷煉火的火力值已經降低到了98。
當然這半年若不是東寶真君灌輸了更多的靈力催動和煉化他,風逐塵煉化天雷煉火的進度會更快一些。
這么一折騰,算是僵持了一年的時間,東寶真君被氣個半死,已是進退兩難。讓他白白放出風逐塵他是極不甘心的;可接著煉化他吧,他能吸收和煉化爐內的天雷煉火;而他對他的煉化竟是沒什么收效。
他氣罷無能,開始想起了旁的法子把風逐塵先弄死之后,再煉化他。
他不敢輕易的放出風逐塵,他知道他身上有陰陽逆生火,那個可打開陰陽兩界的通道,若是彼時風逐塵遁入陰間,他再想抓他就難了!
為此,東寶真君開始尋思能在煉妖爐內弄死風逐塵的法子!他想到最直接的就是投毒。
投毒致風逐塵死亡的話,雖然這些毒藥會融入到煉化成的妖丹之中,但他此時已經不顧得那么多了,他合計著先把風逐塵給弄死、煉化成妖丹之后,毒什么的好解。
他離開了那座小山,轉而去最近的逍遙宗坊市中弄來了一堆各種粉末藥物,諸如緩靈散、致幻散、合歡散、腐心散、催命散、狂躁粉等毒藥,他就不信風逐塵用了這些毒藥,還能撐的下去。
東寶真君拿著那些毒藥時嘴角露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自信滿滿這次風逐塵絕對逃不過!
而此時,風逐塵雖然依舊活著,拼全力抵抗著這煉妖爐的煉化、自身也在拼命煉化著這天雷煉火,卻也是被煉妖爐蹂躪個不像樣子,整個人都被極致的炎氣滲透入骨髓,渾身每一刻都處在那種深入骨血、難以承受的燒灼之痛中。
明明渾身都是缺水的,確還在往外冒汗,皮膚機體已經漸漸呈干涸之狀,他原本甚是俊美、深邃的五官也凹陷了下去,原本強健的肌膚變的有些褶皺,諸如一個步入天命之年的老者。
他不甘而痛苦,他強忍著這一切,卻從未想過放棄!他要熬下去,盡一切可能的法子逃出這煉妖爐,他要報仇!他更要找到任雨飛,知道她的情況。
在這煉妖爐空間內,是感知不到外界的一切的,因此他此時并無法感知到任雨飛的心情和方位,僅僅憑著同心咒未斷的感應知道她還活著!
雖是他的嬰火和陰陽逆生火在這種天雷煉火的煉化之中變強了一些,可實際上他自身的精元卻是在極大的消耗之中。